了?”
这话听得我满心委屈。
凭什么给我这种评价?
要说这世上还有谁会像我这般处处为他
着想,那才叫怪事。
他们哪知道,我在那些魔教祖宗面前过得有多小心翼翼!
“您为何出此言?”
然而皓月门主似乎早有准备,毫不迟疑地反击道:“你把我那师侄逗得挺开心嘛。托你的福,我才
一回知道,那软弱的孩子竟也懂得什么是愤怒。”
“门主您的师侄?在下闻所未闻。”
“还闻所未闻?南宫燕——那小子的父亲,可是我的师兄。”
……嗯?这都什么胡说八道?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皓月门主竟然是南宫燕的师叔?
?
这话就连我也是
一回听说。
……
看把你惊得。这也难怪,其实我方才刚去见过我的师侄。
……本打算让青月把我的近况转告之后,再恳请南宫燕护我周全。
虽说我丹田内的气机已无力回天,但若能借她尚未确定的那份助力,没准还能强行把命吊住。
“忽而以资助者之姿现身相助,忽而化身心魔医师招
嫌恶,转瞬间又闭
不言扮作挚友来博取欢心……这般折腾,你觉得很有趣吗?”
“呃……这个嘛。”
看来是行不通了。皓月门主看似云淡风轻,话语间却隐隐透着对我的微妙敌意。
南宫燕和他之间,究竟说了些什么?
面对他的咄咄
,我不假思索便开始了辩解:
“这……这归根结底,还都是为了燕儿好啊。”
“呵,谁责怪你了?今
那丫
的成长,我可是尽收眼底,着实令
惊叹啊。”
“您、您怕是误会了,燕儿对心魔医师心存怨恨也是
有可原,毕竟良药苦
嘛。”
“都说了没
怪你。别忙着向我解释,留着话去跟燕儿说吧。”
我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南宫燕咬牙切齿、誓要斩杀心魔医师的模样。
为了活命,我结结
地再次开
:
“其、其实,我想拜托您的正是此事……还望您能从中周旋,别让燕儿彻底确认我的真实身份……”
“已经不可能了。”
“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过对你心存愧疚吗?皓月门虽曾许诺替你隐瞒身份……但我终究还是给师侄留下了一些线索。那孩子为了寻仇,可是连眼泪都急出来了,我又怎能视若无睹?”
?
……
……所以我想告诉你,若想寻得那位心魔医师,便去提升你的境界吧。据说,他周身萦绕着比任何
都要浓烈的异质气息。”皓月门主指了指我的丹田说道。
……啊。”
“已经太迟了。虽不知你究竟错在何处,但偿还代价的时刻终究是到了。”我声音嘶哑,近乎呢喃地低语道。
“……我真的会死吗?”
“那倒不至于。毕竟若是真想取你
命,当初又何必对你那般
重呵护?只不过……今
观你神色,倒着实有些六神无主罢了。”皓月门主说着,抬手虚抹了一把脸,随即起身。
“不过,医师阁下,你心中所牵挂的,难道就只剩青月与南宫燕二
了吗?”
“您这是何意?”
“我此前难道未曾言明?那南宫燕,可是我的师侄。”
……
“无论我愿是不愿,我等都已被命运紧紧捆绑。往
里我也一直隐忍不发,但你该不会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把我这师侄欺瞒到底吧?”
该死。
“你为何就察觉不到,我也是在给你机会呢?若是你愿意按你的方式坦白,那便最好;若是不然,我也不介意用我的方式让你‘坦白’。”
……该死,这分明就是赤
的威胁。
见我满脸惊惶,皓月门主反倒笑了。
“哈哈,怎么?这几
受了皓月门的恩惠,便忘了本心不成?记住,我们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点,你给我记清楚了。”
言罢,皓月门主拂袖而去。
?
我拖着一条伤腿,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四川唐家。
南宫燕就在那儿等着我,那副模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要强几分,却也更显倔强,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什么。
我心中五味杂陈,已分不清令我心
如麻的,究竟是皓月门主方才那番话,还是青月的安危,亦或是南宫燕这副态度。
我也渐渐停下了逃避的脚步,转过身,真正地看向了南宫燕。
……
?
“……
……燕儿,我的身份当真就那么重要吗?
难道就不能带着我赐予你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