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
了胆。别把恐惧催生的服从，和心甘
愿的追随混为一谈。那样的屈从里，弱者感受不到丝毫欢愉，甚至从未有过那种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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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弱者的欢愉，我从未考量。我只是从‘他们渴望被支配’这套逻辑里，确信自己的选择正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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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一点儿也没读懂我写的东西咯？”
“嗯，看来是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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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再次掠过我们身旁，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片刻。
“……会主，你心中可有什么执念？”
这句话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魔教收买
心时惯用的说辞。
“只要加
我们，你心中所求，皆能如愿。”
“……”
“弃暗投明吧。这场胜负已分，正派势力必将全军覆没。南宫家已倒，昆仑派已灭，我们的势
只会更盛。你若再固执己见，唯有死路一条。所以，到我这边来吧。你既已亮出獠牙，照理说我早该取你
命，但这回我就大有大量，给你这个特殊的台阶下。”
我脑海中浮现出青月、唐素岚、南宫燕等的身影……还有丐帮的大叔们、峨眉山村的村民、西安城的百姓、青城派与终南派的侠客们……这一路走来邂逅的每一个，都在此刻涌上心。
“……你若是早点来招安就好了。”
我直视着灵泉说道：
“可惜现在太晚了。因为我遇见的，实在太多了。”
“……”
“况且，我心中确有执念，却绝非你能满足的。”
“说来听听。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力量有多——”
“——我的梦想，难道不是看着你们这些魔教杂碎全部死绝，然后无忧无虑地过太平
子吗？”
我凝视着灵泉，目光与他那双赤红的眸子在空中
汇。
恐惧吗？当然还是有的。
但如今的我，早已在青月的历练中铸就了直面这份恐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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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心底自有一
笃定的底气。
南宫燕会帮我的。
妈的，说到底，我之所以沦落到这步田地，还不都是拜这混蛋所赐。
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退让半步。
“是吗？那真是遗憾了。”
灵泉缓缓起身，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顺手间，他又把那本属于我的书给拿走了。
“不管怎么说，我确实有所顿悟。单凭这一点，我就值得尊重你。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件事要做了——看看究竟谁更强。”
“哎，不是，怎么突然就要打啊——”
“会主言重了，我何时说过要在此地拔刀相向？”
“真要是动起手来，胜者自然是我。再者，若我此刻取你命，岂不成了心胸狭隘的弱者行径？”
灵泉嗤笑一声，满脸写着‘不可理喻’。
可我听着，却觉得像是折了十年阳寿，背脊发凉。
“强者为尊，适者生存。你虽断言我悟错了道，可我偏要信我自己这一回。
弱者渴望被统治，这是天。若你是对的，活下来的会是你；若我是对的，那活着的便是我。咱们拭目以待吧。”
……如你所愿。”
“后会有期，会主。”
说罢，灵泉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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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数之后。
……您说什么？
韦昌大哥再次确认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贵……您是说，在峨眉山与成都一带，察觉到了魔教的动向？”
这话仿佛是灵泉借韦昌之
传达给我的战书。
他在告诉我：这一次，他要动真格，彻底将我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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