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那般严厉,不也还是如今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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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不必自责。您不是已取得了成果吗?听说您制伏了三番长,怕是没
比我更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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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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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耳听到这番话,心中不免震动。南宫燕此刻
感庆幸,当初决意与三番长一战,实在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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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可还顺利?”
资助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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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托您的福……”
她顿了顿,终究坦率答道,
“……只是睡得有些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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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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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些……新近悟出的道理,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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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样的道理?”
?
“……是些不堪的念
,羞于启齿。”
那便是关于她对韩瑞真心意的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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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资助者并未
究,只是传来了啜饮茶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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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也端起茶杯,默默啜了一
。
?
这般琐碎的对话又持续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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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气氛渐渐松弛,南宫燕才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盘桓心
许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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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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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
“……您当初,为何要帮我?”
?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不像是一个询问,倒更近乎一声自责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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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这个
,资质平平,悟
又差。在旁
眼里,就是个愚钝不堪的庸才。”
“……”
“这偌大中原,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何其之多,比我强的更是不知凡几。飞天凤唐素岚小姐如此,千年花青月禅师亦是如此。为何……为何不选他们,偏偏选中了我?”
资助者沉默不语。
南宫燕只得自嘲般地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
“哈哈,想必不是看中了我,而是想借我之力襄助家族吧。即便如此,也实在没必要非我不可——”
“——家主是忘了在下曾说过的话么?”
“欸?”
“在下为何襄助家主,理由早已和盘托出了。”
说过了?
“这……这不可能。恩公昔
寄来的信函,我一直妥善珍藏,时常拜读。可其中字字句句,都未曾提及为何要助我——”
“——在下不是说过,家主有朝一
,必将成为天下第一
么?”
霎时间,南宫燕如遭当
喝,脑中嗡鸣不止。
是了,这话他确实听过。
但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随
说说的场面话罢了。
“……”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那句话,竟也是出自真心。
“不……不是的。我哪有那般本事……”
“家主错了。”
“您成为天下第一
,是注定之事。纵使您自己尚未察觉,在下却早已
悉。能为未来的天下第一
略尽绵薄,在下荣幸之至,又何惜区区身外之物?”
?
从前听父亲说这句话时,只觉得压力沉重,如今却不再有这种感觉。
原来被
推着后背给予信任,是这样的滋味。
?
资助者油嘴滑舌地开了
。
“哈哈,气氛也太沉闷了吧。家主,既然有缘在此相见,其实我有一事相求。趁您还未成为天下第一
时提出请求,不是更划算吗?”
?
对方虽是玩笑般的语气,南宫燕却
低下
,强忍泪水。她郑重地说道: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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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那之前。茶可喝完了?”
“咦?啊……喝完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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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
?
资助者站起身来。
能感觉到他那边传来不小的动静。
只见他在竹榻后慌慌张张地摸索着什么,随后朝下方扔了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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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
那物件落在了南宫燕面前。
“……嗯?”
?
“能请您穿上吗?”
?
南宫燕的脑子一时无法理解眼前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