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气褪去后,只剩下无尽的自责。
想放声大叫,又怕引
注目,只得强忍着。
“哈啊……”
南宫燕望着水盆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
……昨晚,倒是难得睡得那么沉那么香,要不……再偷偷抱他一次——
?
“——呜啊啊啊!!”
南宫燕又哗哗地往脸上泼水。
“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南宫燕回
看去。
马刚素站在那里。
正是南宫燕想套取
报的对象。
“……”
见到马刚素,
脑瞬间冷却下来。
南宫燕用
布擦了把脸,对他说道:
“说话随便点。昨天不是说过了么。”
“就算你刚才像个傻子一样
叫,现在又装得若无其事——”
“——男
嘛,打一架就能成兄弟。打过之后,我对你就没什么芥蒂了。”
南宫燕无视马刚素的话,信
扯谎。说实话,他对侮辱韩瑞真一事还耿耿于怀。
马刚素也盯着南宫燕看了片刻,随即转变态度说道:
?
“打得痛快就好。你的剑法要是也能这么爽快,那就更好了。”
“都被你痛快地打趴下了,就别说这些风凉话了。”
“……身体没事吧?”
“你呢?”
“疼是疼,还能忍。”
“彼此彼此。”
马康逍缓步走来,在南宫燕旁边开始洗脸。
果然,话虽那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因为他依然怀疑,马康逍是不是和魔教有勾结。
万德大叔不知念叨了多少遍,说马康逍总做些奇怪的事。
“……又是那种眼神。”
马康逍在那一瞬间低语道。
“什么?”
“你那瞧不起
的眼神,稍微收敛点。被这么看着,难保我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南宫燕也回敬道。
“……你这
真是别扭。看不惯我的眼神,就过来直接问‘为什么这么盯着我’啊,像个大姑娘似的憋着,只会在旁边
阳怪气?”
“这是偏见。谁说
子就一定要憋着?”
“呃。别、别转移话题。”
“好,那我就痛快地问。为什么那样盯着我看?”
南宫燕到了这份上,也不再忍耐。他决定问个明白。
如果马康逍透露任何信息,那本身就是线索;如果他决定不说,那同样也是线索。
当然,若是后者,那他勾结魔教的嫌疑,就更加坐实了。
“我们潜龙会为何来此,你总该知道吧?”
“因为终下村发生的异变吧。换作以前可能就无视了,但既然魔教现身,你们自然更加敏感。不过,你们管得也未免太宽了,竟找到这儿来。”
“了解得很清楚嘛。那你知道是谁把我们请来的吗?”
“听说是万德大叔。”
“那位万德大叔,说你的行为最是可疑。”
“还真是直截了当啊?”
马康逍被南宫燕的言行逗得嗤嗤笑了起来。
南宫燕继续追问。
“无风不起
。为什么偏偏关于你,有这等可疑的流言?”
马康逍甩掉脸上的水珠,答道。
“不能说。”
接着,他直视着南宫燕说道。
“不过,你我既然
过手,我再多说一句。是真是假,由你判断。我们当中,变得最奇怪的,是万德大叔。”
“什么?”
过手的对手。
那固执到近乎耿直的重剑之主。
马康逍再次说道。
“万德大叔变得最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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