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眼神不对。
要是找茬找错了
,他们几个可都得死在青月手里。
“……嚯。”
然而,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直勾勾地看向我们这边。
青月看来也没能压下她那
子,瞟了那盯着自己的男
一眼。
“……在这种地方,居然能见到这样的美
——”
——咚!
我最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的视线立刻转向了我。
我来稳住局面。
虽然他们那嚣张劲儿很让
火大,但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因此就送命吧。
“说话小心点。看见我长袍上绣的字了吗?”
我抖了抖绣着四川唐家“唐”字的长袍。
然而他们摇了摇
。
“我们哥儿几个是门外汉,不识字。”
“这是四川唐家的‘唐’字。什么意思,懂吧?若敢对我家小姐和同行之
无礼,后果自负。”
“……咳哼。”
看来他们多少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男
们搔搔脑袋,坐到远处去了。
但他们没能藏好眼神。
不知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虚张声势,怀疑之色在他们眼中缓缓流转。
或者,即便相信是真的,也可能觉得为了眼前这二位的美貌,冒这个险也值得。
?
眼看青月的耐心正一点点消耗殆尽。
我脑子飞快转了起来。
首先,我希望青月今后绝对不要再杀
了。
此刻我正把她看作某种瘾君子。
就像戒烟的
,就像戒酒的
,她正在戒杀。
她本该是杀过无数
的。她骨子里也确实是那样的
。
这事不可能像烟一样,说散就散那么简单。
那个选项,恐怕会一直盘踞在她脑海
处,挥之不去。
“杀掉不是更省事吗?”——这样的念
。
我接受这是她天
使然,无可奈何。
但接受,不等于我就会袖手旁观。
我希望她能长期远离那种
境,以免哪天又忍不住想去触碰“杀
”这个选项。
争斗或许无法完全避免……但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时,也希望她能像遵循佛门教诲那样,坚守不杀生的原则。
毕竟,一旦戒断的刺激重新开始,往往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杀
,想来也是如此。
?
“
呼吸,
呼吸。”
所以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南宫燕此刻不在,才能做这般亲昵的举动。
或许是久未有过这样毫无隔阂的接触,青月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
吸了
气,又缓缓吐出。
“……烦死了,庄主。”
青月一边做着
呼吸,一边吐露着真心话。
我感觉血都凉了半截,赶忙更用力地安抚她。
“吸,吸……呼。这样。跟着我做。吸吸,呼。”
?
……或许正因为知道自己有愧于她,才更觉得可怕。
倘若哪天因为什么大变故,让青月察觉了我和唐素岚的关系……只求那时,她千万别又去碰那张“杀
”的牌。
?
“……喂,哄小孩呢?”
唐素岚没好气地低声嘟囔。青月的嘴唇微微抿紧。
“吸!吸!呼!吸!吸!呼!”
我更大声地引导着青月,仿佛在说“其他
都无视掉”。
“……呼。呼……”
青月跟着我调整着呼吸。
我咕咚咽了下
水,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等待时机送出的礼物。
?
“……念珠?”
“给你的。”
是一串能戴在腕上的小念珠。青月因为对峨眉派的抗拒,和其他
僧不同,从不佩戴念珠。
?
全身上下,如今也就脖子上这个项圈算个装饰了。
?
“……我的礼物呢?”
唐素岚又没好气地问了一句,我还是没搭理她。
我朝青月那边倾过身子,压低了声音悄悄说:
“……杀心躁动时,试试用这念珠定定神。”
青月盯着念珠看了片刻,嘴角微扬收下了。她合上眼,一颗颗捻动起珠子来。
?
这时,那桌男

接耳了一阵,起身离席出去了。
我这才长长舒了
气。
?
等了一阵,少年端着热水上楼来,没多久我们的饭菜也送了上来。
少年似乎有些疑惑,开
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