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说不清楚究竟是用何种手法治疗的。毕竟那位大夫先生行事向来谨慎至极。”
“那又拿什么证明疗效?换作是个江湖郎中,恐怕也有这套说辞吧?”
皓月门主闻言,放声大笑。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南宫燕。
“燕儿。”
听到这声呼唤,南宫燕的神
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是。”
皓月门主
吸一
气,沉声道:
“在大夫先生面前,这种话还是慎言为好。为了请动这位先生,我皓月门投
的财力与
力,那可真叫非同小可。
“我不希望因为你,导致我们与先生之间产生隔阂。你好自为之,别让我后悔当初救下你。光凭你带来的那些金条,可远远抵不上这份
。”
“是,孩儿知错了。”
“至于你的疑问,既然已有数
经大夫之手痊愈,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他的医术,毋庸置疑。”
“当真如此吗?”
南宫燕心中仍存疑虑:该不会是一群庸医互相吹嘘吧?
皓月门主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
“你就不好奇,究竟有哪些
曾受过大夫的恩泽?”
“即便您说了,想必也都是些孩儿不曾听闻的大
物吧。”
“那就挑几个近来
受心魔折磨、且你熟悉的
说说看。”
“最为著名的,莫过于武当的有信剑灵泉、诸葛世家的诸葛龙、少林的淡月……啊,还有四川唐家的唐小姐——”
“唐素岚也接受了大夫的治疗。”
南宫燕的思维瞬间凝固。
“什么?”
“你或许不知道,就连峨眉派的千年花,也是如此。”
“您是说青月小姐?”
“事实上,青月的心魔之
,远超常
想象。甚至可以说,魔教为了将她收
麾下,曾不惜一切代价地招揽。”
听到“魔教”二字,南宫燕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换句话说,青月当年或许也曾对自己的家族痛下杀手?
“这等秘闻,孩儿竟一无所知……
?
……
“看看结果吧。唐素岚与青月皆已战胜心魔,在后起之秀中熠熠生辉,难道不是吗?我如今将这般机缘
托于你,皆因那位大夫先生曾欠我一份
。今
,我便把这份
用在你身上。你好自为之吧。这般
物,这般机遇,皆属难得。”
南宫燕听着皓月门主这番话,心
反而愈发沉重。如此珍贵的机缘,真的可以用在自己身上吗?
可是……南宫燕心底
处,竟也悄然生出了一丝奢望。
仿佛有一缕微光穿透迷雾:像自己这样的愚钝之才,当真也能如青月和唐素岚那般光彩夺目吗?
真的能成长为让赞助
感到骄傲的存在吗?
“呵。”
……不,果然还是太异想天开了吧。那二
可是绝顶高手啊。不过……听说她们都曾接受过心魔医师的诊治……
“虽不知那治疗具体是何形式,但你且莫要多疑。”
二
迈步前行,不知不觉已至一家豪华客栈的顶层,站在了最上等客房的门前。光是租用此间上房,一
恐怕就要耗费数两白银。
“进去吧。”皓月门主言简意赅地吩咐道。
直到此刻,南宫燕才依稀窥见皓月门主严厉外表下的一丝温
。
南宫燕躬身行礼,动容道:“师叔,大恩大德,侄儿真的感——”
“少来这套,快进去。我此举并非念及与你父亲的旧
,纯粹是不愿听
骂我连自己的师侄都弃之不顾,落个冷血无
之名罢了。”
……可这世间,又有谁会那般议论呢?父亲与皓月门主同出一师门下之事,放眼望去,知
恐怕屈指可数,绝无 third 者知晓才对。
南宫燕
吸一
气,推开了房门。
房门无声滑开,动作轻柔得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屋内,一名男子背对门
端坐着。虽只能瞧见背影,却给
一种出乎意料的年轻感。
原以为既是医师,想必
发早已花白苍老,未曾想映
眼帘的,竟是一
如墨染般漆黑的长发。
宽阔厚实的肩膀,魁梧雄伟的身姿,竟与韩瑞真如出一辙。
原本想象中那位柔弱慈和的大夫先生,现实中竟是如此一位健硕年轻的男子,实在令
咋舌。但南宫燕此刻已无暇多做评判。
咚。
南宫燕反手关上房门,随即抱拳行礼。
“南宫世家,南宫燕,拜见心魔医师。”
那魁梧男子缓缓起身。一
莫名的压迫感随之弥漫开来。
屋内的光线昏暗得有些反常,在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