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捂着裙下要害,而我刚才捏她那把的,恰恰也是右手。
我盯着她看了片刻,只见她动作僵硬地换了只手,改成左手去遮挡双腿之间。
似乎达成了某种防御目的,她一边后退一边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
家只是看公子您脸色太差,想开个玩笑逗逗您。天气这么好,您就消消气吧。”
“……”
这话听着倒不像假的。先前那
因看穿她意图而涌上的无语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她接着说道:
“今天您要是想全天休息便只管歇着,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今
我都依着您,保您顺心。”
我挠了挠
,问出了心底真正的疑惑。
“四川唐家那边,如今是个什么打算?”
“父亲和志云哥决定前往嵩山,我会留在这里。”
说完这话,唐素兰顿了顿,像是怕被
听见般凑近我低语道:
“若是……父亲和志云哥离开了成都,那样的话……”
见她吞吞吐吐半天不肯直说,我便顺势问道:
“那样的话,如何?”
“那样的话,我是说……您愿不愿移步到我房里,共饮一杯?顺便也散散心。发]布页Ltxsdz…℃〇M”
“……”
“
家其实有点想喝个大醉……”
“要是现在就想玩那种把戏,我可不奉陪。”
唐素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唉,算了,真是个没眼力见的。谁要跟你玩那种把戏……话说回来,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礼物?之前送给南宫家主大
的那些金子,你还没给我回礼呢!”
“我也得先能施展得开手脚,才能去寻什么礼物啊……整天被闷在这儿,也是什么都做不了。”更多
彩
“总之,
家也是看公子您心
不佳,心里担忧才多嘴的。您快些好起来,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
便就。”
?
听她这么一说,我意识到这是个去核实心中隐忧的绝佳机会。
“那,小姐。”
“嗯?”
“……我能出去一趟吗?”
“……”
“听说眼下成都还挺安全的,魔教那边也受了重创,应该出不了大事……”
?
我就这样获准出门“散步”了。
说实话,哪需要什么批准不批准的,我想去便去,我又不是谁的
隶。
只不过,这次没像往常那样拿到零花钱,心里多少有点小失落。
不过,我本就不是为了喝酒作乐才出来的,于是脚下生风,步履匆匆。凭着记忆,我轻车熟路地拐向了南宫燕曾经当跑堂的那家客栈。
客栈里依旧
声鼎沸,到处都在议论着魔教的传闻。
“客官里面请!您是独自一
吗?”一个小二热
地迎了上来。
我没接话,目光在堂内快速扫了一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便问道:
“那个……南宫,不对,燕宫姑娘去哪了?”
“燕宫啊?她早不
了。”
“……什么?”
“我说,燕宫她已经辞工不做了。”
我轻叹一声,转身走出了客栈。
其实这样的结果,我并非毫无预料。墨龙已死,南宫燕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还留在这里继续当她的跑堂小二。
……唉。
我烦躁地抓了抓
发。这事儿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世界对南宫燕实在太过分。
……不过,我真的有必要这么杞
忧天吗?说不定她反倒能借此契机,跨越重重阻碍,一举成为“天下第一
”呢?
也许是我瞎
心了吧?毕竟她可是这个世界的主
公啊,总能绝处逢生的吧?原着里她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后不也焕发出耀眼的光芒了吗?
“……”
我本想这样自我安慰一番,但我毕竟不是傻子。
就像青月能从追命鬼蜕变为彩霞一样,如果放任南宫燕不管,那个成为“天下第一
”的未来,恐怕永远不会到来。
?
南宫燕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这一切我看在眼里,明明白白。
家族覆灭,恩师离世,
神支柱也随之崩塌。
她连
别都要隐藏才能苟活,在这种重压之下,怎么可能还保持正常?
南宫燕正在走向崩溃。
这世上唯一的希望,正如此般摇摇欲坠。
而知晓这一切内
的,唯有我一
。
这意味着,我不能抱着“总会有别
出手”的侥幸心理袖手旁观。
我翻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苦苦寻觅南宫燕可能栖身之处。
怕她独自躲在房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