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新来,让你过来喝一杯再走。”
“看来唐小姐真是家底雄厚啊。”
……你也不差好吗,你这个疯婆娘。天知道我为了充面子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银子。
“反正剩下的钱最后都得原封不动还给小姐,不如就在这儿吃喝玩乐,把它造光算了。”
听我这么一说,南宫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露出了今
最为灿烂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
。
“好,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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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从未尝过这般苦涩的酒,却是一杯接一杯地顺着喉咙灌了下去,而且越喝越觉得没什么难度。
是因为吃了汤炒里脊的缘故吗?
……还是多亏了眼前这个
?
对方完全不知道她是南宫世家中那个丑陋无能、愚钝不堪的废柴。
像这样不知她底细的相处对象,南宫燕这辈子还是
一回遇到。
她甚至开始觉得,隐藏身份生活似乎也有它独特的妙处。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朋友的感觉吗?
“来,再
一杯!”
“那个……是不是差不多该停停——”
“堂堂男子汉,这点酒都喝不了吗!”
能这样敞开心扉
谈的伙伴,竟然如此令
愉悦吗?
兴致莫名地高涨起来,连平
里那些艰难困苦的
子仿佛都抛到了脑后。
虽说辜负赞助
先生的期待跑去偷懒,心底多少还存着一丝微妙的罪恶感,但在这几分醉意之下,那份愧疚也逐渐烟消云散了。
或许是因为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这才让
更加热血沸腾吧。
没错,是男
的话,向来不就该是这副模样吗?
魁梧的身躯,时而鲁莽的
格,言语间流露出的那份豪爽不拘。
南宫燕梦寐以求的男子汉,恰恰就是这般模样。
能与这样一位对手较量男子气概,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再来一杯!”
……不是,我都说别再喝了——
“哼,真是个胆小鬼!把胆子都给我收起来,乖乖把这杯
了!”
只要赢过他,仿佛就能忘却自己是个柔弱
子的事实。
仿佛正在变成父亲
中常念叨的那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如果连那个男
都比不过,那我岂不是连个男
都算不上了吗?
南宫燕一
气闷完杯中酒,重重放下酒杯。
世界开始微微旋转,身体也随之摇晃起来。
她的
绪似乎也比往常更加高昂亢奋。
“我们也别再用敬语了,如何?”南宫燕问道。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话她绝对说不出
,可此刻却莫名地很想说出来。
“嗯?”
“既然咱俩都这么有缘分了,不如就此结为挚友吧。”
……挚友?
……难道不是你主动凑上来的吗?
我可没主动招惹你吧?
再说了,反正你既是四川唐家的
,往后咱们见面的
子还长着呢,结个拜把子又怎样?
他大概不会知道,如果他真的应允下来,那将是南宫燕
生中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她与潜龙会的那些同僚们还远未到熟络的地步。
即便算是有了些
,也称不上
厚。
而且,那份针对她这个“钝才”的微妙轻视,显然也是存在着的。
?
毕竟她现在贵为南宫世家的一族之主,众
对她自是恭恭敬敬,不敢造次。
往
里勉强能算得上亲近的也就墨龙一
,可墨龙于她而言并非朋友,而是恩师。
……真是醉得不轻。别喝了,回屋吧。
你陪我喝个痛快,我就回去。
我不是说了吗?你都醉成这样了!
喝!快陪我喝!
韩瑞真无奈地长叹一
气。
……行行行,知道了,陪你喝,这就陪你喝。
南宫燕闻言,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见韩瑞真起身,南宫燕也手忙脚
地想要跟着站起来。
哎……哎哟……
她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啪!
韩瑞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踉跄的她。
……
南宫燕愣愣地盯着他,随即像是被某种诡异的
绪刺激到,五官瞬间皱成一团。
……两个大男
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不是你非要我陪你喝酒的吗!
……我是说喝酒,可没让你动手动脚啊!
啪!
她一把甩开了韩瑞真的手。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