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做的事,到此为止。
“回去吧。”
“啊?”
“回去,把今天发生的事
,原原本本地禀报上去。这才是你们的任务。别再试图激怒我。转告上面,那个已成鬼魅的男
,就别再追了,也别再来烦我。”
“我、我们真的可以就这么回去吗?”
青月点了点
。
他们三
,便是她所要传递的警告。
一个断臂的男
,一个失舌的男
,还有一个断了脚踝的男
。
此刻立刻动身去找独孤真默,路途太远,而且她隐隐感到,事
正在闹大。
今天,或许就到此为止吧。
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势。若能将独孤真默的势力从四川彻底驱离……是不是就能抽空去看看瑞真了?
实在太过想念他了。
已经整整两个月了。夜里开始频繁梦见他,也有些时
了。
一想到此刻他或许正和唐素岚在一起,心中那
妒意,便几乎要让她发狂。
三名黑衣
挣扎着站起身,他们向青月抱拳行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多、多谢阁下不杀之恩。”
就在他们转身欲走之际,青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且慢。”
三
身形一僵,被这声音钉在原地,紧张之色溢于言表。
“……是?”
“……把你们同伙也带上。”
“……啊。”
他们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按照青月的示意,将那个嵌在墙里的男
费力地抠了出来。
?
最后低
行礼的
们,转眼间便消失无踪。
青月独自留在只剩痛苦呻吟、复归寂静的谷仓里,长长地吁了
气。
能令心神安宁的血香仍在脉动。
?
****
?
时隔多
,我走上成都街
,悠哉游哉地闲逛起来。
“……哈啊……”
为何会感到如此自由呢?
无事一身轻,既没活儿
,也没
催
,还能出来透透气,真舒坦。
况且今天唐素岚还给了些零花钱。
说是让我去喝杯酒再回来。
“……”
……也罢,既然给了,就这么用吧?
一想到是素岚给的,心里就莫名觉得伤自尊,害我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还给我零花钱?真是,够离谱的。
……哎哟,不过给得还挺多?哇,这钱够喝好酒了。
平
里钱都上
给南宫燕了,能花在自己身上的实在不多。
可这笔钱再拿去给她,好像也不对劲吧?
事已至此,不如犒劳自己一回。真是……多久没这么奢侈过了。
我昂首阔步迈进宽敞的酒楼,挑了张桌子坐下。
楼里熙熙攘攘坐满了
,光是店小二少说也有四五个。
刚坐定没多久,便有小二迎上前来。
我开
问道:
“你们这儿的杜康酒怎么卖?”
“铁钱两文。”
“三品的?”
“正是。”
“那一品的呢?”
“得用三钱银子。”
这差价比预想中要大。
虽说花在酒上是贵了点,但素岚给的钱,倒比这酒价还多些。
?
我将一锭银子搁在桌上,对小二说道。
“来两壶一品杜康,一份汤炒里脊。剩下的零钱不用找了,那五枚铁钱是赏你的。”
“哎哟!多谢客官!”
小二立刻连连躬身作揖。
一
阔老爷的派
涌上心
,我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果然,有钱的感觉就是妙啊。
周围也有几道视线,落在了我放下的银锭上。
我像个显眼包似的,颇为享受这些目光。
……说起来,我本可以一直这样逍遥度
的。要不是南宫燕那个
。
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长进些?
虽说我寄了一箱金子过去,就算有起色,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这么一想,为了那个
,我还得多赚些钱才行。
要不要去联系下方碧燕大叔手下的那些工匠?
呵,真是活得跟条狗一样,拼死拼活挣来的,又像狗一样
地送过去,现在居然还想着继续像狗一样去卖命。
这
子,什么时候才是个
。罢了,姑且相信南宫燕能处理好吧。
?
正想着,杜康酒先端上来了。
我空腹灌下几
酒,打发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