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真已从腰间抽出小刀,利落地割断了绳索。
一切发生得太快,连句“别停”都来不及出
。
被缚的双臂顿时失力,软绵绵地垂落在地。
“小姐,我是梅玉,给您送药果饼
来了。”
韩瑞真手脚麻利地将绳子塞进房间角落,随即活动着僵硬的脖颈,自始至终,连余光都未曾瞥向唐素岚。
可她左胸与右大腿内侧,分明还残留着他指尖掠过的余温。
那触感如此鲜明,叫
几乎无法相信他的手早已离开。
直到此刻她才醒悟:原来不必经过大脑,光是这具身体,便会感到寂寞。
她那双大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显然还没理清状况。
她想对韩瑞真质问些什么,却发不出声,只能死死盯着房门。
一
对梅玉难以遏制的怒火,正从心底疯狂窜起。
昨天不够,今天还要来?
就在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的当
,韩瑞真打开了房门。
梅玉现身行礼,恭敬道:“小姐,按您的吩咐,药果饼
送到了。”
唐素岚满心委屈,声音都被压得变了调:“我什么时候……要过药果饼
?!”
话未落,她猛地僵住,一
寒意顺着脊骨直冲天灵盖。
只见韩瑞真正望着她,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明白了吗?
……
一直以来,唐素岚都以为自己拿捏住了韩瑞真,以为是自己将他玩弄于
掌之间。
可事实上,这份痛苦与焦灼,从
到尾都是韩瑞真亲手编织的局。
这场游戏,早在她察觉之前,便已开场多时。
唤梅玉前来也好,昨
叫唐烨现身也罢,一切尽在掌握……
韩瑞真从梅玉手中接过点心,淡淡道:“我拿进去就好,有劳了。”
“是。”
咔哒。
门扉合拢,唐素岚怔怔地望着走来的韩瑞真,只觉此刻的他,从未如此具有压迫感。
她终于彻底认清:究竟是谁,在主宰着这具躯体。
哗啦啦……
韩瑞真将药果饼
放下,又执起小壶,将合欢
冲泡的茶汤注
小巧的茶杯。
他把茶盏置于面色
红的唐素岚面前,含笑轻声道:“喝吧。”
……
唐素岚凝视着那杯茶——那是会让身体更加燥热的茶。
而此刻,她竟是生平第一次,对他的命令感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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