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点燃,在我怀里拼命挣扎起来。
“什么?连你这个掌门也……!竟然站在掌门
那边——”
“不是那回事。”
我那只原本僵住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青月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子瞬间绷得笔直,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没有停,直到指尖触碰到目标为止。
此刻的我早已下定决心,甚至不惜赌上一把——赌外面的无月师太绝不会在此时窥探我们的动静。
无论如何,那位年长的比丘尼总不至于会偷听或偷看晚辈们在做什么吧?
没过多久,指节便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那是所有见过青月的
,恐怕都在心底偷偷幻想过的触感。
那是一片从未被男子沾染过的禁地。
就像是在初雪上踩下第一个脚印,我的指节率先落了上去。
她是被惊到了,还是吓傻了,亦或是单纯因为恐惧而僵住……青月竟毫无反应。
她整个
像被点中
位般僵硬得动弹不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唯有耳朵和脸颊红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而我,依然无法停手。这种事,必须一鼓作气。
——嘶呃。
趁她还处于僵直状态、来不及阻止我的瞬间,我双手按上了托起她胸襟的布料,随后轻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那触感简直令
疯狂。
既充满了惊
的弹
,又好似随时会顺着指缝流淌而下。
这便是今年刚满十八、峨眉派掌门的独生
——青月的胸膛。
我把那句差点被抛到脑后的话,稍作修改,艰难地从齿缝间挤了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让你为‘明明被这样摸着胸
却一动不动’这种变态行径,向掌门
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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