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催它快走,岂不痛快。
……
……打住。
这念
要是露了馅,我可是真得把命搭上。
还是趁早收收心,别越界了。
……呼。
话说回来,等回了峨眉山,又得跟青月玩那一套了。
到底该玩点什么好呢?光琢磨这一桩,我就觉得脑仁都要炸了。
对我来说,能玩的花样虽多,难就难在如何拿捏那个微妙的分寸。
那家伙整天也不知在不满个什么劲,总是气鼓鼓、
答不理地凑过来,想随时猜中他的心思可真不容易。
嘴上说是“气鼓鼓”,可一旦真把他惹毛了,他是真敢砍下我的脑袋,这才叫
脊背发凉。
……我这一生,过的也尽是些稀奇古怪的关系啊。
万万没想到,我钟
的这位 sm 玩家,竟有朝一
会反过来将我死死拿捏。
……或许,也未必吧?
说穿了,没准我这条命,恰恰就是靠着这点念想才吊到今天的。
就在我胡思
想之际,韦昌已经付完了驴钱,马贩子也将缰绳
到了我手中。
我们牵着那
矮壮结实的小毛驴,走出了马厩。
我和韦昌一路闲扯着,远远便瞧见那位大叔正等在那儿。
郭杜大叔见我手中握着缰绳,顿时惊得目瞪
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看来,怎么着也得给大叔编个像样的解释了。
本不想让他
心,免得平添麻烦,可事到如今,怕是非得撒个谎圆过去了。
?
我稍稍收紧缰绳,转
看向韦昌。
“那我先回去了。”
“是,您请。祝您一路平安。”
……真的对我没有任何所求?”
“除了盼您平安无事,确实别无他求。完全没有,半点都没有。”
……嘛,信归信,但这
我算是接下了。
“知道了。不管怎样,多谢了。”
“啊,贵
。若
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只需知会一声待在峨眉山的皓月门徒,无论何事,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为您效劳。”
“我虽早知道皓月门徒在峨眉山有据点,但听你这么一说,还是让
觉得毛骨悚然啊。”
“哈哈哈……毕竟咱们是靠
报吃饭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所以呢?具体该找谁联络?”
“村里有个开包子铺的年轻姑娘,名叫嘉颖,长得圆滚滚的——”
——什么??
我惊得直接叫出了声,随即立刻压低嗓音,急促地问道:
“嘉颖……是皓月门的
??”
“看来您认识她啊。也是,毕竟村子这么小……”
认识倒不是问题,可她是我在遇到青月之前,唯一有过一面之缘的
孩啊?
哇,太可怕了,真的。这江湖水太
了。
知道得越多,反而越不想知道真相了。
我无奈地摇摇
,再次与韦昌作别。
总之,先骑驴回家,把
况理清楚再说……看来接下来,得牵着这
驴四处奔走一番了。
这么一想,这
驴反倒成了我的救命稻
啊。
我会好好待你的。咱们好好相处吧。
?
“嘿咻。”
话音未落,我已然翻身上驴。
?
这驴立马摆出一副满脸不爽的架势,不过它又不说话,我也拿不准它是真不高兴还是我想多了。
我凑到大叔跟前:
“大叔,上来吧。”
?
“瑞真啊,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大叔咬牙切齿地骂道,“拜托你别再给我惹事行不行!这次又跟谁扯上关系了?还有,你到底是怎么碰上朱大侠的?!”
?
“反正说了也是挨顿骂,您不知道也罢。只要明白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佳选择就够了。”
?
“这也叫最佳选——”
?
“那位毒王已经盯上我了,行吗?”
?
咣!!
?
“嗷——!”
?
大叔抡起打狗
,又一次狠狠敲在我脑袋上。我照例顺势往旁边一倒,姿势优美地完成了倒地装死。
往常只要我往地上一躺打滚,大叔总会心软放过我。
可这次过了半天,他竟毫无动静。
打完之后,竟是一片死寂。
?
“那个……大叔?”
?
“呸!”
?
大叔朝手心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