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久,等那‘七天’一旦降临,我也只会是那成千上万个被一招半式就轻易卷走、落得个凄惨下场的路
甲罢了。
现在想回
,怕是早就来不及了。
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虽然嘴上是在自嘲,可心里却真切地觉得,我这一生怕是要完蛋了。
我明明一直都很努力地在活啊……这也太让
委屈了吧?
“……这位公子,可需要搭把手?”
“呃!”
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击碎了我的思绪。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
看向声音的来源。
难道毒王已经派杀手来取我
命了?不、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有好多玩法没尝试过呢!
“咦?”
然而,映
眼帘的
既未蒙面,也未刻意隐藏身形。
反倒是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正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喃喃低语道:
“周……周兄?”
站在那里的,正是我这几天绞尽脑汁都想找到的
——周辉。此刻的他,神
前所未有的严肃。
“在下这厢重新行礼了,贵
。”
听着这生疏又别扭的措辞,我忍不住苦笑出声:
“周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叫起‘贵
’来了——”
“在下皓月门四川分部
报堂副堂主,韦昌,在此有礼了。”
他话音未落,便双手抱拳,
地向我行了一礼。
这番话如同惊雷,瞬间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这一天,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了。
我不停地眨着眼,拼命消化着他刚才的话,试图理解其中的含义。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皓月门?他刚才是说“皓月门”吗?
“……”
“……”
直到这时,迟来的震惊才如电流般窜遍我的脊背,令我毛骨悚然。
皓月门?
难道说……皓月门一直都在盯着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脑海中迅速回闪过与周辉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接近我而设下的圈套吗?
可比起这个,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皓月门这样的大势力,为何要盯着我这样的小角色?
虽说我也并非身家清白、毫无把柄之
,但他们到底掌握了我多少底细,这才是最让
心惊胆战的。
而且,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比预想得更
地卷
了这江湖纷争的漩涡中心,这份冲击令我久久无法平静。
?
原以为不过是在浅滩戏水,低
一看,脚下竟是
不见底的湛蓝汪洋。
我吓得连连后退,韦昌却扑通一声,当即双膝跪地。
见他那副模样,我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先前多有欺瞒,罪该万死,贵
。但请明鉴,晚辈绝无半点恶意。”
“别……别叫贵
,叫大哥就行。”
“您言重了。按理说我本该与您保持距离,但见您似有难处,这才冒昧上前。只要力所能及,晚辈愿助您一臂之力。”
“为……为什么?”
“个中缘由,您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吧?”
……我哪清楚啊。
可我转念一想,总不至于是要我去出卖青月和唐素岚的
报吧?
若只为这点小事,犯不着在我身上费这么大周章。
“我是真不知道。”
闻言,他长长地舒了一
气,目光灼灼地直视着我。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心魔。”
听到这话,我浑身止不住地一颤。
这下全明白了——必须立刻切断联系,绝不能再掺和进去。
心魔?还要化解心魔?看来浩门那边是彻底误会大了。
当初为了在青月手下保命,我随
胡诌的谎话,谁能想到竟像滚雪球一样,最后反噬到了我自己
上。
“你们找错
了——”
“难道您现在,不正被那些顶尖高手
得举步维艰吗?这正是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咦?
我本已转身欲走,却被他这句话硬生生拽住了脚步。
顶尖高手的掌控?
我刚迈出去的脚,又犹犹豫豫地缩了回来。
就在一分钟前,我还在为自己那摇摇欲坠的
生发愁。
直面“毒王”时的恐惧,此刻仍在我血
里奔涌未散。
甚至连唐素岚那记耳光甩在脸上的火辣触感,都还历历在目。
不管是什么烂摊子,现在的我,只想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