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本是想要抚摸她的发顶。
若还是从前的她,此刻早已本能地将那只手挥开。
毕竟,那个将端庄与贞静奉为信条的她,又怎会允许自己以这般模样,接受那样的触碰?
堂堂峨眉派的
杰,绝不会将自身托付于男子之手。m?ltxsfb.com.com
“……”
可如今不同了。
连那份信念,也已被她悄然抛却。
此刻站在这里的,已非那朵清纯高雅的“千年花”。
正如她方才所言,此处仅剩下一名粗鄙而下贱的
子。
而这样一个下贱又粗鄙的
,是不会拒绝男
的触碰的。
非但不会拒绝,反倒该在那掌心中撒娇弄姿,尽显妩媚。
……虽说也不至于到那地步。
不过是稍作演戏罢了。
待这一切结束,重新做回那个高傲的自己便是。
所以,仅限此刻。
……哪怕只是此刻,为了眼前这个唯一接纳了她那副丑陋模样的男
……
她竟生出几分念
,想要再勉强自己撑得久一些。
越是放下“峨眉青月”之名,那份自由之感便愈发强烈。
往
里沉甸甸压在心
的那份重负,竟在这一瞬消散得无影无踪。
或许,这中原大地上,唯有韩瑞真一
,能将她视作身为
子的“青月”,而非“峨眉派的青月”吧。
韩瑞真的手缓缓靠近,似要抚上她的发梢……
“……罢了,有些事,还是得说完最后一句。”
话音未落,那只手已然收回。
那原本或许温暖的触感,终究未能落下,青月
顶留下的,唯有一片清冷的空气。
直到他彻底收回手,青月这才吐出那
一直强忍的气息。
?
她拼命屏住急促的呼吸,生怕心跳声泄露了行踪。
此刻她竟觉得庆幸——幸好他的手还未触及自己。
毕竟谁也不知道,若是被韩瑞真抚摸,又会勾起怎样诡异的
愫。
搞不好,此刻涌上心
的就只剩无尽的悔恨了。
可即便如此,心底那份好奇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听说等这一切结束,他就会温柔地抚摸自己。
那究竟会是什么感觉呢……?
“那么,我们要不要开始最后一步?”
听到韩瑞真的提议,青月心中首先升腾而起的却是恐惧。
这要求未免太离谱了吧?
总不可能是要她把衣服全脱了吧?若真是那样,青月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承受。
哪怕她对这个男
的确抱有些许异样的悸动,可两
的关系也远未至此。
绝没到能坦然展露内衣的地步。
韩瑞真嘴角噙笑,轻声说道:
“记住我们之间的距离。别动,我也一样,绝不动分毫。”
……?
青月下意识地打量起自己与韩瑞真之间的空隙。
吱——
就在这一瞬,韩瑞真指尖轻弹,烛火应声而灭。
地下室瞬间被纯粹的黑暗吞没。
夜色再
,好歹也有些许微光透
,让
依稀辨得清身在何方。
可像这样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的地方,只会让
产生坠
无底
渊的错觉。
就在这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处,韩瑞真的声音如梦似幻般幽幽响起。╒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青月。”
就在灯火熄灭的刹那,她仿佛已经预感到了他接下来的话。
“这是最后一步。把舞衣……全部脱掉。”
青月终究还是喊出了声:
“你、你疯了吗……?”
然而,她并没能发出预想中那般强硬的质问。
那句本想怒吼出
的话,出
时却显得有气无力,毫无底气。
“和你一样,我此刻也什么都看不见。就算你脱了衣服,我也照样什么都看不到。”
“可、可是你就在……就在我眼前啊……!”
“不是说了看不见吗?我就站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仅此而已。”
“唔……!嗯嗯!!”
极度的羞耻感让青月忍不住发出了悲鸣。
可紧接着,韩瑞真抛出的诱惑却又如此甜美动
。
“在这里的你,不过是个低俗肮脏的
罢了。你早已不是峨眉派的千年花,对吧?
既然不是,又何必穿着峨眉派的舞衣呢?早就没必要穿了吧?”
“唔……唔……
呼吸愈发急促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