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下恐惧了。
青月回去后肯定也琢磨过了,会觉得我说的话挑不出半点毛病吧。
毕竟,谁会把刑讯室建在这种地方?只要发出一声惨叫,所有
都会知道的。
所以,她大概也觉得还是忘了这茬比较明智吧。
那就这么办吧,彼此彼此。
我会忘了见过你的屠宰场,你也把我见过你地下室的事忘得一
二净吧。
最近搁置的长鼓制作,也是时候重新拾起来了。
下次做点什么呢?做个尾饰?
——哐当!!
刹那间,房门被猛地撞开。
我被这巨响吓得手一抖,直接打翻了饭碗。
——哐当!
“……”
我像只被车灯照傻的獐子,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个
更半夜把门撞开的存在。
……呃。”
……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顶着一
凌
的
发,喘着粗气向我
近。
……那双眼睛。
该死,那双眼神已经完全不对劲了。
……看着我。”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哈?”
她一步,又一步,步步紧
。
我慌忙从椅子上起身,连连后退。
可这狭小的空间里,哪有什么地方可逃?
转眼间,我已被
至墙角,青月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治好我。”
那张绝美的脸庞赫然呈现在眼前。
可我却根本不敢与她对视,眼珠慌
地四处游移,结结
地问道:
……治、治什么……
……只要你肯尽力,条件随你开……!”
青月提高了嗓门吼道。
她紧咬着牙关,仰视着我。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看清了她的样子。
随即,我震惊了。
……原来
类脸上,竟能浮现出如此痛苦的表
吗?
青月近乎绝望地哀求道:
所以……!求求你……无论用什么法子,帮我把这心魔除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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