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那截被他按过的腰,还在隐隐地发烫。
————
上午十点的部门例会,她坐在会议桌右首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她开
的第一句话是“关于季度回款的问题,请陈副总先说明一下
况”,语气冷得像刀切下来的一片冰。
会议桌那
,陈副总的额角当场沁出一层薄汗。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她翻了一下签到表。目光在“市场三部 李凡”那一行停了一瞬——
她合上文件夹。
“会议记录——市场三部的李凡,中午前
。”
语气和分配任何一个临时任务没有区别。
助理在旁记了下来,没
多看一眼。
后排角落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抬起
,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飞快地点了下
,耳根烧红了一片。
她收回视线,起身:“散会。”
高跟落地的声音一路远去,没再回
。
中午她没去食堂。
她在自己那间秘书办公室里,坐在真皮转椅上,把高跟鞋从脚上蹬下来,光着一双被黑丝包着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脚踝那圈被细带箍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印子,隔着丝袜都能隐约看到一条浅红色的痕。
她小声“嘶”了一下,脚趾在地毯里蜷了蜷,又是一阵酥麻。
她靠在椅背上仰
看天花板。
那具陌生又熟悉的
娇躯从早上六点半就开始运转,穿衣、开车、走廊里保持仪态、会议上不怒自威,每一样都做得很好。
但每一样都是全新的体验,
装是什么滋味,丝袜高跟鞋是什么滋味,被
敬畏是什么滋味,以及——被叶霆碰一下就从脊椎软到膝盖又是什么滋味。
她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
。
丝质衬衫下面,那对
房满满地起伏着。
然后把手收回来,端正地放回膝盖上。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进。”
李凡端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他把电脑摆在她桌上,飞快地把整理好的会议纪要调出来,双手往前一推,退开半步。
“林、林秘书,您过目。”
他连
都不敢抬。
她垂着眼看了看屏幕上那份格式规整、条目清晰、连标点都仔细校对过的会议纪要。
做得,还不错。
她把这点复杂的心
按下去,只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可以了。出去吧。”
李凡“嗡”的一下就红了半张脸,嘴张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
“谢、谢谢林秘书!”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只停留了一秒钟——却把李凡整个
钉在了原地。W)ww.ltx^sba.m`e
他后来在心里反复回忆过这一秒钟:林清雪抬眼看他的样子,睫毛微微一抖,丹凤眼那一点点凉落到他身上像一片羽毛,可他却被这片羽毛压得下意识弯了下腰。
他退出去,把门关上。她把转椅转过去,面朝落地窗。窗外是滨海市正午的
光。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冒失。
就当是……照顾一下以前的自己。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转椅又转了回来。她按下内线:“李凡,回来一下。”
不到半分钟,敲门声就响了。
李凡推门进来的时候还有点儿喘——他刚才大概是一路小跑回工位,又被叫回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圆圆的,藏不住紧张。
“林秘书?”
林清雪没让他多等。她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对折的表格,搁在桌面上推过去。
“叶氏慈善基金会有一个员工家属重疾援助计划。尿毒症符合申请条件。透析费用全额覆盖,公立医院不限次数。”
她说得很平,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李凡看着那份表格,没有伸手。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林秘书……您怎么知道我母亲——”
“我看了员工档案。”她截断他的话,语气里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阿姨的
况,我已经了解了。”
这不是真话。员工档案确实有家属信息栏,但李凡那张只写了“母亲,务农”,没写病
。
但细节没必要解释。她一个首席秘书,要查一个基层员工的
况,有的是渠道——随便他怎么理解都行。
李凡的手慢慢伸过去,拿起那份表格。他的指尖有点抖。
“可是这个……基金会的援助计划,我之前打听过,说是审批周期很长——”
“那是别
。”林清雪打开手边另一份文件夹,抽出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