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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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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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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今晚你一直在看,你几乎没说话。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虹膜的棕色纹路清晰可见,眼角还残留着刚才揉眼睛时蹭出的红痕。

她的表很认真——不是在法庭上那种锋利的认真,是在家里、在床上、在凌晨三点厨房做沙拉时那种松弛的、只对我一个的认真。

“我在想三件事。”我说。

“第一件?”

“第一件,是陈启进来的时候。他站在玄关,手里拎着茶袋子,整个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他看你的方式,不是在看一个‘’,是在看一个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可以触碰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刚从高边缘退下来的身体——在他面前是完全敞开的。浴巾只裹到胸,大腿内侧的湿痕还没,你的发还滴着水。他整个都傻了。我当时站在卧室门框后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嫉妒,没有不舒服。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满足感——就像你有一幅珍藏的画,平时挂在书房里自己看,今天你把它搬到客厅,让一个路站在画前面发呆。他不拥有那幅画,他甚至不知道这幅画叫什么名字。但他被它震撼到了。那种震撼让我觉得骄傲。”

“所以你的妻快感不是在行为发生的时候最强烈,”小夭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是在另一个男‘第一次看到我’的瞬间最强烈。”

“对。尤其是他‘第一次看到你’和‘第一次碰到你’之间的那段时间。”我想了想,“就是他从玄关走到床尾,你伸出脚让他摸的那几步路。那几步路他走得特别慢,每一步都在挣扎——想碰又不敢碰,想走又舍不得走。那种挣扎是我最享受的部分。”

“所以你享受的不是我被别。你享受的是别‘想我’。”

“对。‘想’比‘做’更刺激。‘想要’比‘得到’更让硬。”

她低看了一眼我下面,嘴角动了一下。“你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在硬。”

“因为我在回忆。”

“那你继续回忆。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是你含着我、同时被陈启后的时候。那一刻你在我嘴里的感觉变了。不是生理上的变——你的舌和以前一样灵活。是心理上的。你在含我的时候,整个的注意力是分裂的——你的嘴在做一件很熟悉的、属于我们之间的事,你的身体在承受一件很陌生的、属于‘外面’的事。你的喉咙在含你丈夫的勃起,你的道在含另一个男的勃起。这种分裂让你在我嘴里变得更湿润、更柔软。你含我的方式从‘技巧娴熟的’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你在我嘴里寻找安全感。”

“我确实在寻找安全感。”小夭把脸贴在我胸上,声音闷闷的,“陈启每次撞得太,我就更用力地含你。不是因为你更硬——是因为你更熟悉。你的每一根血管在哪里,你的有多敏感,你什么时候会——这些我都知道。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我的同时,我需要一个完全熟悉的男在我的嘴里。”

她抬起看我。“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含着你的时候,他在我。”

“没有。恰恰相反。那是今晚最让我有感觉的时刻之一。你含着我,是在告诉我——不管谁在你身体里,你的嘴、你的喉咙、你的表、你的声音——这些是留给我的。只有我能看到你含着男时眼角流泪的样子。只有我能感觉到你在我顶到你喉咙处时喉咙痉挛的触感。”

“你注意到我流泪了?”

“注意到了。你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鼻梁流到我的茎身上,和你的水混在一起。你流眼泪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喉咙里含着一个,身体里进着一个,面前还坐着一个蒙着眼睛的弟弟。三个男同时在你的感官里,你的身体处理不了这么多信号,就用流泪来泄洪。”

小夭沉默了片刻。“你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

“不是更了解。是更认真地看。从十五年前到现在,我一直都在看。这是我今晚想的第三件事。”

“第三件是什么?”

“第三件,是你认顾霆做弟弟的时候。你坐在他旁边,手放在他额上,说‘你以后就是我弟弟’。那一刻你的表,和我第一次在初中教室里看到你时一模一样。”

“怎么个一样法?”

“那时候你在帮前排的生系红领巾。那个生刚被老师批评过,哭得稀里哗啦,红领巾散了也不知道。你把她扳过来,帮她重新系好,系完了拍了拍她的领,说‘好了,别哭了,老师骂你又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她自己心不好’。说完你就转回去继续看书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个生的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看着你的背影,嘴张着,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委屈已经没了,换成了某种被保护之后的安全感。我坐在你侧后方,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个生将来不管嫁给谁,她都会像今天对这个同学一样去对他。她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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