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里的
从顶端流出来一点点。
她又转
看顾霆。
顾霆躺在床的另一侧，那条
蓝色领带还蒙着他的眼睛。
他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参与。
但他的腹肌上多了一道自己用手套弄后
出的——不知道是刚才哪一刻他自己解决的。
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是被满足之后的平静。
小夭收回目光，低看着自己身边还在颤抖的陈启。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
他睁开眼睛，抬看她，眼里还有没
的泪痕，鼻梁上那颗没熟的痘痘更红了，下
的胡茬在灯光下泛着青色。
“你刚才在里面的时候，说了什么？”小夭问他。
“……你的名字。”陈启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我叫了你的名字。小夭。小夭。小夭。叫了好几遍。”
小夭沉默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很短，一秒都不到，嘴唇碰了碰就被她收回来。
“这是你的初吻吗？”
“……是。”
“那你的初吻和第一次，都在今晚给我了。”
“……嗯。”
她把他的从自己腿上轻轻抬起来，放在枕上。
然后从他身边跨过去，赤脚下床，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她转过来看我，指了指浴室的门，又指了指床上的两个
，用眼神在说：等我出来，我们一起处理。
我坐在床沿，看着面前的一切——顾霆蒙着眼睛仰面躺着，嘴角有弧度；陈启侧躺在床侧，穿着皱的制服衬衫，下半身赤
，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胸膛在制服下缓缓起伏，眼睛闭着，睫毛不颤了，呼吸均匀，睡着了。
茶袋子还立在地板上，冰块已经全化了，从袋子里渗出一小摊水，沿着木地板的纹路慢慢蔓延。
他的运动鞋歪倒在床脚，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
他的电动车钥匙从制服
袋里滑出来，落在床垫上，钥匙圈上挂着一个褪色的皮卡丘挂件。
他明早还要跑单。
我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轻轻放在他身侧。
然后我低看自己的手。
小夭刚才握过的那只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婚戒上沾了一点她的唾——刚才她吻的时候留下的。
我把戒指转了一圈，擦净，重新戴好。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推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小夭裹着浴巾站在门，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的
红已经褪了大半，只剩颧骨上两团浅
。
她靠在门框上，先看床上已经睡着的陈启，再看躺着的顾霆，最后看我。
她的目光在我的婚戒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脸上。
她朝我轻轻招了一下手，嘴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帮我一下。然后我们谈谈。”
小夭裹着浴巾靠在浴室门框上，湿发贴在肩，脸上的红褪了大半，只剩颧骨上两团浅。
她看看床上已经睡熟的陈启——他蜷成一小团，制服衬衫皱地堆在腰上，嘴角挂着一丝了的水印子，鼻梁上那颗没熟的痘痘在床灯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她又看看床另一侧躺着的顾霆——他仰面躺着，蓝色领带已经解开了，攥在手心里，眼睛闭着，呼吸平缓，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
他始终没有出声，但也没有睡着。
她知道他醒着。
他大概在等她叫他。
最后她看我，朝我轻轻招了一下手。
我从床沿站起来。
经过床尾时，余光扫到顾霆——他把领带放在枕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你们去谈，我给你们空间。
他的体贴从来都是这样——不用说的，用做的。
这和他当年把那百分之五的
权协议书放在她办公桌上时一模一样。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是把东西放下，然后退后一步，等她决定。
小夭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卧室的床灯更亮，照得她锁骨窝里的水珠闪闪发光。她把浴巾解开，递给我，转过身背对着我。
“帮我洗一下后面。我够不着。”
我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泡沫，从她后颈开始往下抹。
她的脊椎沟在暖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细绒毛，肩胛骨的
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对被收拢的翅膀。
我的手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
部，动作缓慢而细致。
她在我手掌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