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跪到她身侧，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碰到了小夭的锁骨，沿着锁骨向肩膀的方向慢慢吻过去，舌尖在她肩窝里停了一下，打了一个小圈。
林夕从岛台边走过来了。
他在沙发旁边的单
椅上坐下来，那个角度能看到小夭仰躺的全身和清欢俯在她身上的大半侧背影。
他的目光落在清欢的后背上——她脊椎沟的线条随着俯身的动作而微微凸起，每一节脊椎骨都在灯光下形成一小片柔和的
影。
清欢的嘴唇继续往下。
她从锁骨吻到
沟的上沿，在两道弧线
汇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在那里画了一个v字，然后顺着小夭左边房的
廓慢慢滑下去，含住了那颗
。
小夭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
进清欢的发里。
“你含她的方式比我慢。\"小夭说。
“因为我想拖久一点。”
“拖久了容易让更湿。”
清欢的嘴唇从小夭上抬起来。\"你现在更湿了？”
“你自己摸。”
清欢的手从小夭的小腹滑下去，指尖穿过她阔腿裤的松紧带，探到了那片已经被浸透的局域。
她的手指碰到小夭唇的时候感觉到了那种滑腻的、温热的、完全敞开的湿度——比刚才在车里更湿，水已经漫到了大腿根的内侧。
“你湿透了。\"清欢说。
“因为你一边含我一边看着我老公。”
清欢的目光抬起来，看了一眼林夕。
林夕坐在单椅上，他的西裤前面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廓，但他没有动，也没有用手去碰。
他就那么坐着，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像在等下一幕开演。
“他在看。\"清欢说。
“他一直都在看。”
“他看你被含的时候他会硬？”
“他会很硬。”
“那他想不想——”
“他想。\"小夭说，\"但他在等我们。”
清欢的手指从小夭体内抽了出来，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
体。
她把手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她转过身去，面对着林夕。
她的吊带还堆在腰际，下身光
着，膝盖并拢跪在沙发上。
“你过来。\"清欢说。
林夕看了小夭一眼。小夭看着他——她的目光从清欢的脸上移过来，落在林夕脸上。那一眼里有某种东西，像在说\"你可以，我也准备好了\"。
林夕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
他站在清欢的正前方，膝盖几乎碰到了她跪着的膝盖。
他的西裤前面那个鼓起很明显，拉链被撑出一道凸起的弧线。
清欢伸手碰到了那个鼓起——她的手指隔着西裤布料按在他的裤裆上，感觉到了那份硬度和温度。
“你真的很硬。\"清欢说。
“因为你们俩在沙发上做了很久。”
清欢拉开了他的拉链。
他的
弹出来的时候清欢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拍——她看见
前端挂着一滴前，柱身上青筋
起，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特有的
红色。
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合拢的时候感觉到了那份温度和硬度，比她想像中更烫。
她的拇指在下面的沟里轻轻按了一圈，林夕的大腿肌
猛地绷紧了。
“你的——\"清欢开
，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什么？”
“你的比我前夫的大。”
林夕没有接话。
他看着清欢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很细，指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在她的手指围合下，他的东西显出一种对比之下的粗大。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上下套弄的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慢慢推上去又滑下来。
小夭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清欢的手和林夕的之间那个来回移动的接触点上。
她看见他的手抬起来，碰到了清欢的脸侧，拇指沿着她颧骨边缘滑过去，停在下上，轻轻托住。
她看着这个动作——她自己的丈夫用他曾经无数次托住她下的方式托住了另一个
的脸。
那个瞬间，小夭感觉到自己胸腔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不是被推开，是被打开了。
像一扇一直关着的门被从外面碰了一下，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清欢跪着，手里握着林夕的。
林夕站着，手托着她的下。
两个之间的距离近到清欢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在自己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