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指甲盖被灯光照出淡淡的贝壳色。
“不后悔。\"林夕说,\"我后悔的是没有早一点。在她被那个
害了的时候,我应该就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被锁住。她需要的是知道锁是开着的,但她自己选择待在里面。”
“那她现在待在里面了吗?”
林夕握紧了她那只手。\"她一直在里面。她只是需要随时可以打开门的错觉。那个错觉让她觉得安全。”
顾霆点了点
。他低
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本《与神对话》,刚才读到的那一页还在,拇指夹着的位置。他把书翻开,重新读了一遍那段话。
“\''''当你们认为自己知道了,你们就停止了查找。\''''”
他合上书,放在旁边的小桌板上。
“我不知道我们三个的这种边界应该叫什么。\"顾霆说,\"但是我在找。”
林夕没有回答。
他低
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她侧躺在座椅上,呼吸平稳,亚麻裙的肩带还挂在手臂上,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皮肤在昏暗的机舱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伸出手去,把她垂在手臂上的那根肩带重新拉回了肩膀。动作很轻,像给一张照片扶正画框。
小夭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有。
飞机的引擎声低低地响着,三万英尺的高空,窗外的云层已经变成了墨蓝色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