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她的脸侧着，能看到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眉眼——眉轻轻皱着，嘴唇张开着喘气，脸颊被高
前涌上来的血
染成了浅
色，那一小片颜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水慢慢漫过一片沙滩。
“你转一下。\"林夕说。
他停了一下。
小夭的身体在失去了身后撞击的支撑之后微微晃了晃，但她没有松手——她握着顾霆的那只手还在动着，节奏没有断。
林夕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
黏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光下那条白色的水痕清晰得像是用毛笔蘸着亮漆画上去的。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软垫上。
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到肩膀上，
微微悬空，整个
仰躺着，脸正对着天空，眼睛里是一整片蓝得发白的天空和偶尔飘过的一丝云。
顾霆跟着调整了位置，跪在她侧的甲板上，他的
重新被她握在手里，从仰躺的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见它在自己手心里的样子——
在她指缝间一进一出的，前把她拇指的指腹涂得湿润发亮。
“你进去。\"小夭说。
林夕重新进去了。
从正面
的角度和刚才的后完全不一样，正面时他能看见她的脸，能看见她因为快感而微蹙的眉，能看见她握着他东西时嘴唇张开的那个弧度。
他每一次她的
就在光下跳一下，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因为兴奋而凸起，在光线下像一粒粒极细的砂。
“你……快点……\"小夭喘着气说。
她手里握着的动作没停，但节奏开始
了——因为林夕的速度在提，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握的手也跟着晃动，反而让顾霆获得了一种不确定的、忽快忽慢的刺激。
“你要多快？\"林夕问她。
“快到……我来……”
她没说完。
林夕加快了频率，但幅度没减——每一下都推到最
处再拔出来，被出来的水在他的柱身上裹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在光下像一圈
油泡在玻璃
上。
她的
道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了——那种收缩从处涌向
，一波接一波，像退的
还在沙滩上舔。
林夕感觉到了，顾霆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手握着他东西的力度在随之变化——她高前手指会自动收紧，这种生理反应传导到顾霆的柱身上，像被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握紧了最敏感的那一节。
“啊——\"小夭叫出来了。
那一声很实，不是压抑的那种，是从胸腔里直接推出来的，被海风托着飘了几尺远才散开。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向上弓，后脑陷进软垫里，手指攥住顾霆的根部——攥得那么紧，紧到顾霆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被堵住了又冲开。
她的道壁在疯狂地收缩，那种收缩有力又有节奏，一圈一圈从裹到处再松开再裹，林夕被她夹得整个定住了，在最里面不敢动，怕一动就直接崩掉。
她的高持续了十几秒。
等她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的时候，林夕才开始重新动——幅度收小了一些，频率维持在高位，在她附近那一圈最敏感的局域快速进出，带着细密的\"咕叽咕叽\"水声。
小夭刚高完的身体特别敏感，这种高频的浅让她又痒又舒服，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送，配合著他的节奏。
“你——别停——\"她喘着气说。
“我没停。\"林夕说。
“我说的是你——\"她转过去看着顾霆。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东西，但因为刚才高那一攥之后松了不少，现在重新收紧了，调整了一下角度，手掌改变了形状——她不再是像握一根杆子那样垂直握，而是把掌心贴在他柱身侧面，五指合拢，用虎卡住下面的沟，拇指在马眼上压着打着圈揉。
顾霆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那快感从前端沿着柱身一路往回冲，他的腿开始发软，一只手撑在甲板上才没跪不住。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被压住一半的呻吟，每一声都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断成两截。
“我——快——\"他挤出三个字。
“你
。\"小夭说。
她手里的动作没有减慢，反而加快了——虎收紧，拇指在他前缘快速摩擦，掌心贴着他的柱身旋转。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自己的左，把房朝向上方，沟正对着顾霆的方向。
“到我这里。\"她说。
顾霆看着她握着自己房的手，看着那颗被他含过、被他亲过、被他昨晚过的上沾着的海水和汗水混成的湿光泽。
他看着她脸上那种从容的、带着控制的、知道他逃不掉的平静表
，他的最后一根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