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她的声音闷在她肩窝，“我以后——还能叫你出来吗？”
“想出来的时候，随时叫我。”
她们在树下抱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树冠的右边移到了左边，久到影子从短变长，久到那只橘猫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了。
林小夭松开她的时候，周清欢的眼睛已经
了，嘴角还挂着那弯笑。
她低
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
，然后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她扣得很慢，但这次不是犹豫。
是在记住——记住这颗扣子是怎么解开的，那片皮肤是怎么被阳光照到的，那种感觉是怎么从胸蔓延到全身的。
扣好之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
屑。
她看着林小夭——阳光下，她的脸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小夭。”她说，“你发帖子的时候——可以把我那张照片也发上去吗？”
林小夭看着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周清欢说，声音比之前稳了很多，“不用
露整张脸——可以只拍侧脸，或者身体。但我想让别
看到我。看到我也可以坐在阳光下，把衣服解开。看到我也可以被看到——被看到的时候，不那么害怕了。”
林小夭点了点。“我们找一个光线好的地方。马上拍。”
她牵着周清欢的手，走到坪边缘一棵更小的树旁。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刚好能照亮她脖颈和锁骨的弧线，又不会照到她的整张脸。
“站这里。侧身对着我。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周清欢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我来帮你解。可以吗？”
周清欢的呼吸重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
林小夭的手指捏住那颗扣子，慢慢地、慢慢地把它从扣眼里推了出来。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前襟再次敞开了，露出了她的锁骨、胸、和那对饱满的
房的上缘。
这一次，她比在树下更放松了一些——她的肩膀不再那么缩着了，她的下
微微仰起，像一株终于找到阳光的植物。
林小夭退后两步，举起手机。
她蹲下来找角度，又站起来调整构图——她想要一张不露脸、但能让感觉她好看的照片。
阳光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那道
不见底的沟上，落在房的边缘那圈柔和的曲线。
光和她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话——她在发光。
不是被照亮，是从内部在发光。
咔嚓。
一张。
咔嚓。
第二张。
咔嚓。
第三张。
她选了一张最好的——侧身，阳光从左边照过来，在她身上画出一道明暗
界线。
锁骨、房的上缘、下腭的线条刚好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是能让停住目光的照片，却又不会露她的全部。
“我帮你打码。”林小夭说，“把脸模糊掉，只留下身体。会发在论坛上。用‘夕照’和‘照影’的账号。标题写——‘她叫清欢。第一次被看到。’可以吗？”
周清欢看着她，点了点。她嘴角那弯笑还在，但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我知道有会看，而我不害怕”的光。
那天晚上，林小夭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打开论坛，把周清欢的照片上载了。
她做了模糊处理，只留下流畅的脖颈线条、锁骨的浅浅凹陷、房上方那片被阳光照亮的雪白皮肤，还有下腭的剪影——认不出来是谁，但能看出是一个
。
标题：“她叫清欢。第一次被看到。”配文：“今天下午，公园里。阳光很好。她坐在树下，把衬衫解开，让风吹在皮肤上。她说——七年了，第一次被看到。欢迎她。”
发出去了。她看着那条帖子，心跳很快。然后她给周清欢发了微信：“发了。你去看。”
周清欢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客厅很安静，电视关着，没有开灯，窗外的城市灯火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她看着手机显示屏，点开了论坛——最新发布的那条帖子，标题是“她叫清欢。第一次被看到。”她看着那张照片——模糊的脸上，阳光落在锁骨、皮肤和沟上的样子。
那具身体她认出来了。
那是她。
那是她今天下午坐在树下的样子，那是她解开扣子、让风吹在胸的样子。
她把照片放大了，看着自己的锁骨，看着那道沟，看着房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
廓。
她的呼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