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林小夭的锁骨移到她的胸
，从胸移回她的眼睛。
她看着林小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安静的、像在说“你不用着急”的光。
然后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第一颗扣子从扣眼中滑出。
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片雪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变重了，手指在第二颗扣子上停了一下。
林小夭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
“第二颗。”她轻声说。
周姐的手指捏住了第二颗扣子。
扣眼被撑开，扣子滑出。
这次她解得更慢，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的礼物。
第二颗扣子松开之后，衬衫的前襟更加敞开了，露出了她胸上方更多的皮肤——以及一道浅浅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
沟。
她一直藏在厚衣服下面的身体，终于再次看到了天空。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的手在第三颗扣子上停住了。她抬起
，看着林小夭。“我——”她的声音有些抖，“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怕我停不下来。怕我现在解开了，以后就再也穿不上去了。怕——怕我丈夫看到我变成这样。”
林小夭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掌心温暖
燥。
“周姐，你变成什么样，是你自己的事。你丈夫不想看你——那是他的损失，不是你的过错。你站在这里，解开扣子，让风吹在你皮肤上——你只是在把自己还给一个
。”
周姐看着她。“谁？”
“你自己。”
周姐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更多
彩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领上，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林小夭看着那些泪，看着它们沿着周姐的锁骨滑落到沟的起点，消失在布料
处。
“第三颗。”她说。
周姐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颗扣子。
她解开它，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完成一个仪式。
第三颗扣子松开之后，衬衫的前襟更加敞开了，露出了她大半个胸——以及那对一直被厚衣服藏着的、饱满而柔软的双的上缘。
她的胸很大，形状饱满圆润，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沟很，像一道被光填满的山谷。
她低看着自己，像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它们。
“好美。”林小夭轻声说。周姐抬起，看着她的眼睛。“真的吗？”
“真的。你的胸很美。它们一直在等你。”
周姐低看着自己敞开的领。
她的手轻轻覆在胸上，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空隙传上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很久的鸟，终于看到了笼门打开。
她看着自己
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看着那道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沟，看着那对在呼吸中轻轻起伏的房的上缘。
然后她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把第四颗扣子也解开了。
衬衫前襟向两侧滑开，她的房几乎完全露。
只有那两颗最关键的，还被布料的边缘勉勉强强地遮着。
但房的形状、沟的度、晕边缘一小圈
色的
廓——都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
林小夭看着她。
不是在看她的身体——是在看她脸上的表
。
周姐的表很复杂——有羞耻，有紧张，有一种“我做了”的释然，还有一种正在慢慢升上来的、像被阳光烤热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林小夭轻声问。
周姐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敞开的领边缘轻轻摩挲。
“在想——如果这时候有走过来。看到我坐在树下，衬衫敞着，房半露。他会怎么想。会想——这个
在做什么？还是想——这个真好看？”
“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周姐想了想。“我希望他会想——这个真好看。”
林小夭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真。“那你就对着他笑。不是那种\''''我不好意思\''''的笑，是那种\''''我知道我好看\''''的笑。像阳光。你不用躲。”
周姐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仰起。
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敞开的领上，落在那片终于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