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周姐的眼睛。“你也可以。你背后没
，但我可以在你旁边。”
周姐沉默了很久。
久到桌上的红茶杯彻底凉了，久到窗外的货船驶过了江面，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她点了点
。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但很确定。
“好。”
“明天下午。”林小夭说，“公司隔壁的咖啡店。下午三点。我和你一起去。不用做别的。先在窗边坐一会儿。”
周六下午，咖啡店里比工作
少一些。
阳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在木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方形光斑。
林小夭选了靠窗的位置——不是上次那个，是另一个，同样能看到窗外街道、同样被阳光照亮。
她点了一杯冰美式。
周姐点了一杯热拿铁。
她们面对面坐着。
周姐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棉质衬衫——比平时那件藏蓝色的薄一些，领
依然扣得严实，但布料的垂坠感比厚的棉布好，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
廓。
她的胸很大——林小夭现在看出来了，黑色衬衫在胸处被撑起明显的弧度，布料被绷得微微发亮，从侧面能看到饱满的、沉甸甸的曲线。
这种“大”不是那种穿着紧身衣故意挤出来的，是一种自然的、被厚衣服藏了很久的形状。
“你穿这件很好看。”林小夭说。周姐低看了自己一眼，有些不好意思。“这件买了很久了。一直没怎么穿。”
“为什么？”
周姐想了想。
“因为穿上它——我看起来就不是\''''那种\''''了。就是——那种身材很好的、会被注意到的
。我不想被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以前穿出去过几次，被看了。那个的目光——不是色
的那种，就是……看到了。然后我回家就把这件放进了衣柜最里面。穿了三年。”
林小夭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那件黑色衬衫下，因为紧张和不安而微微绷着。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像在躲避什么东西。
林小夭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窗前、手伸向窗帘时的心跳。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周姐身边，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周姐。”她的声音很低，“你相信我吗？”
周姐转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很软的、像在等一个答案的东西。“我相信你。”
“那你——”林小夭的手伸到桌下，轻轻碰了碰周姐的手，“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就一颗。”
周姐的呼吸
了。
她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林小夭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
她看着林小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催促，没有期待，只是在等。
等她决定。
她的手伸向领，慢得像拆一个很旧的礼物。
第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黑色衬衫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了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
那片皮肤很白，白得几乎发光。
“然后——转看窗外。”林小夭说。
周姐照做了。
她转看向窗外——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敞开的领上，落在那片刚露出来的、雪白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很重，手指在桌上攥紧又松开。
林小夭看到——她的耳根红了，那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脖子，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
“你在想什么？”林小夭轻声问。
“我在想……”周姐的声音有些抖，“在想像——如果有往这边看，他会看到什么。看到我的锁骨，看到我的皮肤，看到——”她停了一下，“看到那件藏了三年的衬衫，终于被穿出来了。”
林小夭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她旁边，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腕上。
阳光落在两个身上，把她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在一起。
林小夭又伸手，慢慢地、轻轻地把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
黑色衬衫的前襟微微向两边滑落，露出了更多的锁骨和胸上方。
周姐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再等一会儿，”林小夭的声音很轻，“等你想回去的时候，告诉我。”
周姐点了点。
她依然看着窗外，阳光落在她敞开的领上，把那片雪白的皮肤照得温暖而明亮。
她的身体在那片光里，像一棵刚刚苏醒的植物，每一片叶子都在慢慢舒展。
她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来，极轻极慢：“七年了。七年没有——被任何看过。”
林小夭的眼泪忽然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