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
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
他只是——要她。
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不沉默。
她的
道在他的撞击下一阵一阵地收缩,蜜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
她在想陈屿。
不是想他这个
,而是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林夕的
茎在她体内,他的尺寸和陈屿不一样——小一些,但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如果他再大一点,也许会更疼。
但也许——会更满。
她在想,如果此刻在她体内的是陈屿,她会疼吗。
会。
但她会咬着嘴唇忍着,像以前一样。
她不会叫出声,不会湿成这样,不会在高
的时候哭着叫“夕”。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在想你。”她说,“在想——还好是你。还好不是你。”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她的
道猛地收缩,滚烫的

涌而出。
她也到了。
两个
在高
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像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事后,两个
并排躺在地毯上,喘着气。
天花板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白色,她没有力气去关。
林夕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但不想动。
“老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说——‘还好不是你’。”
“嗯。”
“你确定?”
她想了想。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有一
湿润的、泥土的气息从窗缝钻进来。她
吸了一
气。
“确定。”她说,“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觉得疼。和你在一起,疼的时候也知道——你会停下来。你会问我‘疼不疼’。你会吻我的额
,说‘没事,我们慢慢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和他在一起,我咬着嘴唇忍着。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叫出来。可以哭。可以说‘疼’。可以说‘慢一点’。可以说‘不要停’。”
林夕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两个
就这样躺在地毯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窗外的夜风,听着冰箱在厨房里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
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场梦。
但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提醒她这不是梦。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屿的消息断断续续地来。
有时候是一张照片——他做的菜、路边的猫、公司窗外的夕阳。
有时候是一句话——“今天降温了,注意保暖”“最近忙吗”“看你朋友圈发的照片,小风长高了不少”。
她每次都会回复,但回复得很慢。
不是故意慢,是她在想怎么回。
不想太热
,也不想太冷淡。
不想让他误会,也不想让他觉得她还在意。
她在意的是过去的他,不是现在的他。
过去的他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他是一个陌生的、偶尔发消息来的、她曾经认识的
。
她每次回复之前,都会把聊天记录给林夕看。
林夕看完,有时候会说“回他吧”,有时候会说“晾他一下”。
她知道他不是在吃醋,而是在——玩。
像一个
在
纵一个游戏,想看看不同的选择会通向哪里。
她也觉得好玩。
不是玩陈屿的感
,而是玩这种“三个
”的张力。
她、林夕、陈屿——不,陈屿不在。
他只是对话框里的几行字,是手机屏幕上的光,是他们做
时的燃料。
他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燃料。
也许他知道。
也许他感觉到了,每次他发消息来,对话框对面不止一个
。
也许他只是不想承认。
有一天晚上,陈屿发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对你好吗?”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第一次她回“很好”,第二次她回“他对我很好”,第三次——
她把手机递给林夕。“他问第三次了。”
林夕接过手机,看完消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