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律师娇妻

关灯
护眼
第96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她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夕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地毯上,从后面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问“疼不疼”。

他只是——要她。

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不沉默。

她的道在他的撞击下一阵一阵地收缩,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

她在想陈屿。

不是想他这个,而是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林夕的茎在她体内,他的尺寸和陈屿不一样——小一些,但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知道,如果他再大一点,也许会更疼。

但也许——会更满。

她在想,如果此刻在她体内的是陈屿,她会疼吗。

会。

但她会咬着嘴唇忍着,像以前一样。

她不会叫出声,不会湿成这样,不会在高的时候哭着叫“夕”。

林夕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在想你。”她说,“在想——还好是你。还好不是你。”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她的道猛地收缩,滚烫的涌而出。

她也到了。

两个在高中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事后,两个并排躺在地毯上,喘着气。

天花板的灯还亮着,刺眼的白色,她没有力气去关。

林夕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但不想动。

“老婆。”他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

“嗯。”

“你刚才说——‘还好不是你’。”

“嗯。”

“你确定?”

她想了想。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有一湿润的、泥土的气息从窗缝钻进来。她吸了一气。

“确定。”她说,“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觉得疼。和你在一起,疼的时候也知道——你会停下来。你会问我‘疼不疼’。你会吻我的额,说‘没事,我们慢慢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和他在一起,我咬着嘴唇忍着。和你在一起,我可以叫出来。可以哭。可以说‘疼’。可以说‘慢一点’。可以说‘不要停’。”

林夕的手在她手心里轻轻握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两个就这样躺在地毯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窗外的夜风,听着冰箱在厨房里发出的低沉的嗡嗡声。

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场梦。

但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后背,痒痒的,提醒她这不是梦。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屿的消息断断续续地来。

有时候是一张照片——他做的菜、路边的猫、公司窗外的夕阳。

有时候是一句话——“今天降温了,注意保暖”“最近忙吗”“看你朋友圈发的照片,小风长高了不少”。

她每次都会回复,但回复得很慢。

不是故意慢,是她在想怎么回。

不想太热,也不想太冷淡。

不想让他误会,也不想让他觉得她还在意。

她在意的是过去的他,不是现在的他。

过去的他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他是一个陌生的、偶尔发消息来的、她曾经认识的

她每次回复之前,都会把聊天记录给林夕看。

林夕看完,有时候会说“回他吧”,有时候会说“晾他一下”。

她知道他不是在吃醋,而是在——玩。

像一个纵一个游戏,想看看不同的选择会通向哪里。

她也觉得好玩。

不是玩陈屿的感,而是玩这种“三个”的张力。

她、林夕、陈屿——不,陈屿不在。

他只是对话框里的几行字,是手机屏幕上的光,是他们做时的燃料。

他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燃料。

也许他知道。

也许他感觉到了,每次他发消息来,对话框对面不止一个

也许他只是不想承认。

有一天晚上,陈屿发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对你好吗?”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第一次她回“很好”,第二次她回“他对我很好”,第三次——

她把手机递给林夕。“他问第三次了。”

林夕接过手机,看完消息,嘴角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