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回复陈屿。
不是“要不要理他”,而是“该怎么回”。
她在想,林夕希望她怎么回。
她在想,她自己希望怎么回。
她想了很久,久到林夕的呼吸变得平稳,久到窗外的路灯熄了一盏。
然后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睡眠。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