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他心里不舒服？”
“因为我从他后视镜里看到了。”林夕说，“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为什么他也能看到’的失落。”
林小夭低下
，把脸埋在林夕颈窝。
她的呼吸又重又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夕。”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
“嗯。”
“你说了这么多，硬不硬？”
林夕笑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硬得像一根铁棍，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惊
的温度和硬度。
她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疼的茎释放出来。
她抬起
部，用手扶着他的
，对准自己的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沉下去。
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
两个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停在那里，让他的茎完全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完整的感觉。
他开始动。
不快，但很
。
每一次向上顶，都顶到她身体的最处。
她的手撑在他肩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黑色毛衣还堆在腰际，她的小腹和
房的下缘在他眼前晃动。
他的手覆上她的房，握住，揉捏，
从指缝间溢出，在他的掌心里变形又弹回。
沙发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们
缠的身体上。
汗水开始从她的后背渗出，顺着脊柱沟往下流，在腰窝处短暂积聚，然后被他的动作撞散，溅成细小的水花。
“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说——顾霆现在在
什么？”
林夕的嘴角弯了一下。“大概在——看着手机里拍的照片，想着刚才的画面。”
“他在想什么？”
“想你的房在红绿灯下的样子。想那个陌生男看你的表
。想他自己为什么会硬，为什么硬了不能碰，为什么碰了就会失去一切。”
林小夭的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
正在靠近，像远处的雷声，隐隐约约的，但越来越近。
“你觉得——他会自己解决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会。”林夕说，“他现在大概就在家里，躺在床上，看着你的照片——”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林小夭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里剧烈起伏，她的道开始一阵一阵地强烈收缩，她的硬得像小石子，在他胸摩擦着。
她要到了。
“老婆——一起——”他的声音沙哑。
他抱着她站起来。
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托着她的部，茎还埋在她体内。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每一步都让茎在她体内更地顶一下。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停在了门。不是卧室的门，是家门。玄关的那扇门，色的实木门，门锁是那种旋转式的，轻轻一拧就能打开。
“夕——”她的声音带着惊慌。
“打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外面有——”
“有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是下午，阳光正好的下午。
走廊里可能有邻居经过，可能有快递员在按别的门铃，可能有保洁阿姨在打扫。
她不知道门外有没有。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那个“也许”——让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拧开了门锁。
“咔嗒”一声。
门没有开。
只是锁开了。
门还关着，但锁开了。
外面的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个赤
的
，双腿缠着丈夫的腰，茎埋在她体内，她的房贴着他的胸，汗水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流，道还在不停地收缩。
林夕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动，而是快速的、猛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刺。
他的部肌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往上弹一下。
她的后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