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不到
，阳光正从正前方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眯了眯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夭姐。”他又开
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抖，“你们平时……也会这样吗？”
林小夭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顾霆会问这种问题。她看了一眼林夕，林夕正举着手机拍她，嘴角挂着那个坏笑。
“哪样？”她问。
顾霆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
房上吗？
还是被林夕握着？
他看不清，但他看到了那片雪白，那道
不见底的沟，那颗在空气中颤动的
。
“就是……”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在车上……这样……”
林小夭没有回答。她看着后视镜里顾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有渴望，有挣扎，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近乎痛苦的克制。
“偶尔。”她说。
顾霆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移开，看着前方的路。
路很长，一眼望不到。
阳光从正前方照进来，把整条路照得发白，像一条没有尽的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他不想知道答案。
但他还是问了。
因为他想听她的声音，想听她说话，想在那种快要把他
疯的气氛里，找到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棉花糖，又像春天的风。
“小夭姐。”他又开了。
“嗯。”
“你和林大哥……感
真好。”
林小夭笑了。她笑得很轻，但很真。
“是啊。”她说，“很好。”
林夕的手指在她上轻轻捏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颤抖。
她全身都绷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然后慢慢放松，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
他的目光在她胸停了一下——那片雪白在她颤抖时轻轻晃动，在空中颤了两下，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樱桃。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看着前方的路。路还在，阳光还在，车还在平稳地行驶。但他的心跳不在。他的心已经
了，得像被风吹散的落叶。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看着车顶的天窗。
天窗外是灰色的天空，有几缕云，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毛衣堆在腰际，房完全
露，硬挺，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但她知道顾霆在看。从后视镜里，贪婪地看着。她知道林夕在拍。举着手机，镜对着她赤
的胸，记录着这一切。
她闭上眼睛，让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那匹野马在胸腔里安静地站着，满足地喘着气，像是在一片无边的
原上，于于停下了奔跑。
车子继续前行，阳光还在，路还在，三个
各自的心跳还在。而前方，还有很长很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