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
萧淮凝骂了半晌,见儿子执拗不走,那张绝美的脸蛋越来越红,最终像是认命般叹了
气,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无奈与娇嗔:
“……晚上再来。”
张正闻言大喜,抬
看着母亲通红的脸蛋,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磕
道:“多谢娘亲!孩儿晚上一定来!”
说完,他开心地
颠
颠地跑了出去,生怕母亲反悔。
萧淮凝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喃喃低语:
“小畜生……真是要了娘的命了……”
寝宫内,轻纱飘
,红色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留下淡淡的印记。夜色,似乎来得比以往都要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