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隔着空气轻轻颤了一下。
他收敛心神,把灵识探
玉简内部。
心法在识海中展开,金色的字迹一行一行地浮现——第一式\"赤阳初照\"、第二式\"焚脉掌\"、第三式\"烈
崩\"。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识海
处,每一个关窍的灵力走向、每一处经脉的转折角度、每一次掌力外推时丹田的收缩频率——全部吞进灵识里,反复过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然后才缓缓退出了灵识。
他睁开眼,把赤阳掌的玉简放回玉匣中。禁制在他放回玉简的瞬间重新闭合,匣面上的灵印恢复了完整的光泽。
两个时辰还剩一炷香。
他站在第三排书架前犹豫了一下,目光再次扫向最角落里那个被单独放置的小玉盒。
但这一回他忍住了——娘亲的令牌只借一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转身朝楼梯
走去,竹牌的青光亮起,提醒他时间快到了。
他穿过暗金色的光幕、走下螺旋石梯、经过第三层和第二层、回到一楼大厅。
灰袍老者接过竹牌的时候抬眼看了他一下,什么都没说,只把竹牌收进了桌下的抽屉里。
张正走出藏经阁正门,午后的
光正从天璇岛环形山的上空倾泻下来,把整座倒扣的海碗形的岛屿照得通明。
顶那片书灵还在盘旋着,偶尔落下几片金色的句子碎片,在
光中一闪即逝。
他站在藏经阁门前的青石台阶上,低
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万法总纲》在他识海
处展开着。
天地玄黄仙,五品四阶,五类功法,筑基以上必须同时修炼。
赤阳掌前三式的心法刻在另一层,金光流转,每一个关窍都清晰如刻。
他攥了攥拳,感觉到掌心有一
微弱的暖意在缓缓聚拢——那是赤阳掌第一式的灵力气流正在沿着特定的轨迹凝聚。
但他心里也清楚。
他只有一部杀伐功法,防御、速度、辅助三大类还是空白。
而他的对手们——三十二名真传弟子中二十三个金丹期——每一个
都修炼了完整的五种功法。
就算他九阳神功是天品、赤阳掌是地品中阶,他的短板也太多了。
一个半月的时间,他最多只能再补上防御和速度。
辅助……来不及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长老令牌,玉质温润,还残留着娘亲指尖的微凉触感。
他把令牌收好,转身朝传送阵走去。
紫光一闪,他站在了天权岛的白玉桥
。
走回静室的路上,灵
田的水面在午后的
光中泛着粼粼的碎金。
他推门走进静室,在蒲团上坐下来,十重金脉同时亮起,赤阳掌第一式的暖流从丹田涌向掌心。
但他没有立刻开始练。
他坐在那里,闭着眼,把《万法总纲》的体系在心中又过了一遍。
内功决定一切的基础——他有了。
杀伐有了。
防御和速度还缺。
辅助来不及了,先放。
一个半月,他要把赤阳掌练透,再找一部防御、一部速度。
三部地品以上的功法——就算只练到
门,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睁开眼,窗外的
光正白。掌心里的金色暖光温驯地亮着,像一小团被托在手心里的烛火。
\"明天再去一趟藏经阁,\"他低声对自己说,\"找防御和速度。\"
然后他闭上眼睛,把全部的注意力沉进了赤阳掌第一式的运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