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的……”
她对着枕
说这些话,一边说一边哭,每说一句眼泪就往枕
布里多渗进去一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把枕
哭得又湿又热,贴在脸皮上一片黏糊糊的凉。
她的鼻子里堵满了鼻水,嗓子又被刚才的一整晚
叫喊哑了,哭出来的声音又粗又沙,听上去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我到底在后悔什么……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在想着什么才哭成这样……”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她趴在这张被她亲手弄脏的婚床上,赤身
体,大腿根上还糊着从
淌出来的白稠的
,却在前男友挂断电话的几分钟之后,因为前男友一句委屈的话和一个没亲下去的吻,哭成了一个泪
。
她把脸从枕
里抬起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单上。
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在黑暗里只是一圈模糊的圆形
廓。
她盯着那圈
廓,眼泪从眼角淌出来流进耳朵里,又凉又痒。
她张着嘴喘气,胸
上下起伏。
“我真下贱。”
她这么想着,翻身侧过去,把脸埋进枕
,两只手攥着枕
的两边把自己的脑袋裹了起来。
她的肩膀在不停地抖,光着的后背在床
灯底下弓成了一道弯弯的弧,脊柱骨的
廓跟着她的抽泣一上一下地起伏。
从两腿之间的
里,又缓缓地淌出了新的一小
白稠的
,顺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爬,在床单上又渍出了一小片新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