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不够妩媚。”
梦雨裳脸颊上
漾着醉
的红晕,朱唇似红樱般娇艳欲滴,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水波从腰侧
开,没
水下的
线在水面下微微起伏,“雨裳想再为公子跳一舞。”
话音未落,水花扬起,
开一阵又一阵波澜。
梦雨裳缓缓站起身来,潋滟水意似化作了一层轻纱披在那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弧度滚落,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在
峰处凝成几滴悬而未落,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淌回池中。
她迈着轻缓的步子踩上石阶,徐徐走出池子,水痕在白玉地面上蜿蜒拖曳,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湿漉漉的足迹。
三千青丝湿了大半,紧紧贴在香肩玉背上,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凹窝里聚成一小片亮汪汪的池光。
额前两缕秀发垂落于胸前,被两团丰盈拱成弯弯的弧线,发尾贴着
缘微微卷曲,随呼吸轻轻拂动。
那个时候她对宁清秋还有所保留,自然没有倾尽所有。
可如今不一样了,两
的关系已然知根知底,她的身体记得他掌心的纹路,记得那根
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力道,记得他在最
处的推送中闷在喉间的低喘。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她不想输给宁清秋心中那个
。
她要让他记得她的模样,记得她的腰肢、她的唇、她为他起舞时裙裾扬起的弧度。
她站在池边,湿漉漉的脚心贴着温热的玉石地面,水珠从她腿根最光洁的那片肌肤上缓缓淌落,折
着烛火碎金般的暖光。
她知道他在看,便微微侧过身,将那条水线更长地延展开来,像在他眼底拉开一道湿润的、发亮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