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权力评论我的丈夫。”
“你刚才自己说的——你是叶星璃的母亲，你是叶文渊的妻子。但你没说你自己的名字。你从
到尾没说‘我是顾婉秋’。你习惯了当叶家的附件。你老公不行，你替他憋了几年，你
儿被
了你来问罪——你有哪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你是顾婉秋。你是谁，你说。”
顾婉秋沉默了很久。
这个年轻男对她说话的方式让她想起叶星璃六岁时第一次对着她顶嘴——不是傲慢，是某种直指核心的、让她无法回避的尖锐。
会议室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
她终于开
，声音比之前低了近一半，像从胸腔
处缓慢挤出。
“……我是顾婉秋。叶氏神经器械执行董事。今年四十三。有一个儿。丈夫——丈夫已经好几年没有碰过我。我在家里是母亲，在公司是高管，在床上是废。够不够。”她抬起直视林辰，眼眶里开始出现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线——不是眼泪，是委屈和愤怒在眼球后面积累时泪腺还没来得及分泌前那种极度的酸胀感，“够不够让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有多——我有太多事不能做。包括站在这里，包括回答你刚才那个——”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被打断，是自己不敢继续往下说。
因为她知道再往下说，就要承认自己的确湿了，就要承认自己从走进门就忍不住一直轻吸这屋里那
让她整个盆底肌都微微发麻的味道。
而且她发现他刚才绕过桌面时又靠近了她，费洛蒙已经浓到像是蒸桑拿时第一瓢水浇在热石上。
她的大
唇在没有触碰的状况下从夹紧状态自动微微分开——她感觉到的。
分开的同时道内侧括约肌痉挛了一小下，一极其细微的温
从她道渗出来，浸透了她内裤最内侧的那层薄棉。
林辰从墙角饮水机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她接住杯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指节——极轻，不到半秒。
但他的体温比她预想中高出不少。
不是发烧的热，是年轻特有的、血运行强劲的热。
她的指尖在他指节上停了半秒——只是半秒，然后迅速移开。
她抬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某种东西松动了一点。
“谢谢。”她把水杯放在桌沿上没喝，用指尖沿着杯慢慢转了一圈。
这个动作不是思考——是转移注意力。
她的手指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道还在不断往处蔓延的湿热麻痒，否则她可能会当着他的面夹腿。
“你刚才说的——不完全对。叶文渊不是一开始就这样。年轻的时候——还行。后来他接管叶氏，压力大了，渐渐不行了，最后完全没反应。我让他去看医生，他不去。他说叶氏做神经器械的，老总自己去治勃起障碍，被知道票会跌。我提议过用神经辅助，他说不行——叶家男不能用自家产品，那是承认失败。所以失败不是他的
——是我。是我让他失败。”
她说完苦笑了一下。
不是自嘲，是某种被扭曲了太多年之后的习惯
归咎——把丈夫的失败归到自己身上，这样他就不用负责，她也不用再质问。
“然后我从他不行的那年开始——我自己有时候会睡不着。我会想——是不是我不够好看。是不是我生完星璃之后身材没恢复。是不是我不够年轻，不如公司里那些实习生了。后来我知道了——不是我的原因。但我已经习惯了背罪。之后这几年，每次想的时候自己用手——怎么都到不了。用手，用家里的神经辅助，都不行。我以为是他的原因——我以为我被他拖着也变成冷淡了。直到昨天晚上。”
她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然后放下。这次她没再回避林辰的目光，而是直视他。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泪，声音沙哑下去但依然是平稳的。
“直到昨天晚上——我看完你星璃。我看了一整夜——看到我自己坐的床单全湿透了，看到我用手第一次没有阻碍——这些年里不管怎么努力都到不了的那一次——昨天晚上看着你趴在我儿身上她子宫的时候忽然就到了。我到了的时候脑子里幻想躺在你下面那个不是星璃——是我。我很羞愧。我是母亲，我不该这样想。但我控制不了——五年了，我第一次重新感觉到了高
——是因为你我儿。”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会议桌上，掌心向上。
她这个姿势不是投降——是把自己刚剖开的最隐秘的核心摊在他面前。
她让林辰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昨晚在儿被到翻白眼的直播画面前，第一次在多年以来自己摸到了自己的高。
林辰低看她的手。
掌心细腻但不算特别年轻，生命线旁边有几道很细的横纹——那是抓了太多年叶氏的合同和儿的成绩单磨出来的。
他把自己的手掌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