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水之后还会喊他名字的前妻。
而她已经不是他的了。
弹幕没有放过他：
“观众 652，441：周国栋
了 系统监测到他了 在自己裤子里 没用手 
的”
“观众 641，788：这位前夫哥现在是本场第二名 陈启明比他更早 陈启明在隔离看台里已经过一
了”
“观众 658，110：【巨型弹幕】周国栋 你前妻最后那句话是说给你听的——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喊你 从现在起她的骚
只叫林辰 你死了这条心 好好当下一个付费观众 系统给你打八折”
陈启明站在玻璃后方。
额
贴在冰冷的单向镜面上，呼吸在玻璃上出一片白色水雾。
刚才林雪的高
水在玻璃外侧后缓缓滑落的亮晶晶水痕还挂在他眼前，透过水痕可以看到器械室里两个
都瘫软在地板上一动不能动。
林辰站在她们中间，
茎还没完全软，青紫色茎身上沾满了两混合的骚水和白浊。
陈启明的裤裆湿了一大片——不止是
，还有第二完继续渗出的少量前列腺。
在跑步机同步高达成、两个一起水的那一瞬间他了第一次。
在林雪喊出“周国栋
我你为什么不我”时他的茎还没完全软，又了第二次。
系统在终端上推送了一条新通知：
“亲
的陈启明先生：根据您本次试炼的神经愉悦曲线表现——峰值99分位，在线排名前3%，以及会肌自主收缩频率——您已满足升级为接触级参与者的全部条件。您的资格将在下次试炼中激活。届时，您可以与您的专属关系——苏婉——在试炼中发生间接身体接触。具体形式包括：通过工具触碰、遥控快感电极、或使用指定器具体外辅助。若您的后续表现继续优异，您将被邀请参与隔离级以上的训练——可能包括你家族其他成员的匹配权限。系统已检测到您有一位在永大就读的妹妹——陈知渔，19岁，神经索引号yl7-5201-d。她的神经负债正在积累。未来她可能被匹配为某位执行者的客体。或者，我们可以提供另一种选择：让您亲自参与她的训练过程——作为互动级参与者。”
陈启明的所有感官在读到“陈知渔”三个字时全部停止了。
他的妹妹。
十九岁。
大一。
永大商学院。
他脑子里所有关于苏婉的画面全部被替换成了一片刺目的白色——然后一个穿校服的孩子从白光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成一小月牙。
他这辈子只对一个发过誓要保护她。
这个不是苏婉。
是陈知渔。
“你别动我妹妹。”他说。
对着玻璃，对着空气，对着系统，对着那个把他从四十七层公寓硬拉进器械室看台的看不见的东西。
声音完全失控了——沙哑、颤抖、带着他从未在任何面前
露过的哭腔。
系统在他的终端上安静地打出一行回复：
“我们不会“动”她。我们会给她和你一样的机会——自愿参与。如果她的神经负债超过阈值，她就会被匹配。你可以选择继续参与并积分，用你的神经愉悦贡献值为她争取豁免额度。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如果你拒绝——她的匹配倒计时将维持当前速度。当前倒计时：47天。祝您考虑周全。在此期间，请您继续观看。下一单元：仰卧起坐器强制高，双客体流使用同一器具，高叠加至失禁。您妹妹的直播观看权限——将在未来某次试炼中作为您的亲友观众权增项自动激活。届时您可以和她隔着同样的玻璃对视。她看您。您看她。我们很有信心——那将是您神经愉悦指数的新峰值。”
陈启明的小腿肌
开始痉挛。
不是因为站久了。
是因为他大脑里的恐惧和愤怒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全部搅在了一起，搅得连自己的身体都站不住了。
玻璃外面，器械室里苏婉从地板上慢慢爬起来。
她转看了一眼西侧那块单向玻璃——还是看不到他，但她知道他在。
她对着玻璃，悄悄地把嘴唇贴在空气中，无声地比了一个
型。
陈启明隔着三米和一层玻璃读出了那个型。
她说的是：
“别怕。”
两个字。
说的时候她的表
没有崩坯，没有翻白眼，没有挂在舌尖的残滴丝——就是很平静的、他认识了两年的那个苏婉。
然后她又倒回跑步机旁边的哑铃凳上，长长地喘了一气，继续等待下一段器械训练的开始。
陈启明的手在单向玻璃上按出一个汗湿的掌印。
他知道那个“别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