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
的、更古老的僵直。
她的腹肌猛地绷紧到极限，肚脐凹陷成一个窝，盆底肌群进
了完全痉挛状态。
道
的括约肌紧得像一个小到几乎不能更小的
环，死死箍在她自己的上。
林辰的指尖就按在那个环的正中央。
他没有用力顶。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紧到不正常的肌，感受着它在压力下微微变形的触感。
她的温度——烫得惊
。
高烧般的灼热从他的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臂神经一路蹿到他的大脑皮层。
“放松。”他说。但这个字和刚才一样，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她放不了松。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的脑子管了。
他施加的压力开始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增加。
般的压迫集中在他食指的尖端——一个不到一厘米直径的钝形楔子，正在向一个闭合了三十五年的缓慢推进。
括约肌在压力的作用下开始变形——从一个小到看不见的孔
逐渐被推开、展平、拉伸成一个围绕他指腹的极小的环形。
那个环形的内径大约只有几毫米，但在300%的敏感度下，林辰可以感觉到环形内侧的每一圈细微的肌纹理——括约肌的内缘不是光滑的，而是一圈由无数微小肌纤维编织成的、带着天然纹路的紧绷组织。
一厘米。他的食指
第一节进了大约一厘米。
林雪在他的手指进的瞬间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而是一声被她吞掉了大半截的、闷在胸腔里的呜咽。
“疼——胀——好胀——”她的道内壁在那一厘米的度里疯狂痉挛。
层层
从他的指尖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而来，力度大到让他有点意外——她的道比苏婉的更紧，紧很多。
不是正常的紧，而是一种近十年没有容纳过任何东西的、生理
的、习惯的紧缩。
她的道褶皱没有苏婉那么多——或者是被他的第一次进全部压平了，变成了一层紧紧贴在指尖上的、湿滑到了极限的黏膜。
第二厘米。
指尖触到了处
膜的残余——她九年前那次失败的婚姻在婚前就被那次唯一的、半途而废的
捅
了一部分，但撕裂不完全，残余的组织在道内侧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环状疤痕。
此刻他的指尖正压在那圈疤痕上。
疤痕组织比周围黏膜更松软，但弹更差——被他的指尖顶压时不能像正常黏膜那样柔顺地变形，而是产生了一种微微发韧的、让林雪感到异样不适的阻力。
“那里——那里有疤——前夫弄的——没完全好——别碰那个位置——”她的声音在发颤。
林辰把手指退了出来。
只是退出了两厘米中的一厘米，然后轻轻侧滑，从疤痕组织旁边绕了过去。
这个动作极轻微，但林雪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他调整了角度，避开了她最不适的位置。
她的眼眶涌出了两行新的泪——不是疼痛的泪，是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被某种粗糙的细心触动的泪。
他本可以不避开。
系统没有要求他避开。
他避开了。
子宫颈的位置。
在第三厘米左右的度，在道前壁靠近顶端的位置。
她的道不知是因为年龄还是九年未用，比苏婉的短一点点，或者指尖触到子宫颈的距离更近。
林辰的中指可以探到——一个比周围组织更紧实的小球，在道腔顶端微微鼓起，被他指腹轻轻按到的时候，林雪的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
“啊——！那里——那里——不要按——”她的子宫颈比苏婉的敏感数倍。
苏婉的在被触碰时也有反应，但林雪的反应强度是她的两倍以上——她的子宫颈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那些末梢因为从未被真正激活过，敏感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他的指腹只轻轻一按，她的整个子宫就痉挛了——子宫体、子宫肌层、子宫颈全部同时收缩了一次，收缩的力度通过道壁传到他的手指上，像一只微小的、滚烫的拳猛地握了一下他的指尖。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张开了极其微小的一个弧度，涌出一小滴透明的子宫颈黏
，滴在他的指尖上。
“林雪，你的子宫——被我碰到了。它在收缩。它很喜欢。”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系统指令了。
是他自己在说。
他的
在他的裤子里硬到了一种令他自己发狂的程度。
“没有——不是——不可能——”林雪拼命摇。
但系统出卖了她。
系统在她的视野里弹出了一行任何观众都看不到的文字，直接用红色字体打在了她的视觉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