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觉得羞耻——不再觉得自己恶心——不再觉得如果在外面被发现就会——被所有
抛弃。它今晚——被陈阿姨允许了——陈阿姨没说允许——但她说
子是自己的——只要子是自己的——
门也是自己的——可以给爸爸——可以被填满——可以——高
。”
她用手指沾了润滑
，自己涂在
周围，先一根手指探进去——括约肌在润滑后很快放松。
然后是两指。
她轻轻吸了几气，把手指抽出来，回
看我。
我掐着她的腰侧，
抵在她门，缓慢推进。
括约肌环在通过时紧紧箍住冠状沟——比平时更紧，但她的表
不是疼痛的皱眉，而是一种更
沉的、被填满后的安静满足。
全根没
直肠处后她长长地吐出一气，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拖得极长极柔的呻吟。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轻轻蜷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被填满。
“啊——后面——整根——进去了。上次双
换——白璃一边被
一边说骚话——那是在用骚话掩饰紧张。今晚不说骚话——今晚只说——谢谢。白璃谢谢这个门——去年六月它还是只被自己用手指扩张过的处
门——现在它已经能吞爸爸的整根
——在跨年夜被爸爸无套
——在无数次的收缩里记住了爸爸最粗的那一圈。白璃谢谢这个门——它从来没被任何看到过——它只属于爸爸。今晚——白璃在后面高的时候——不是夹给爸爸爽——是——夹给——夹给那个——每次来都带一盘菜的邻居。白璃想替自己的门谢谢她——她不知道白璃的门是什么颜色，但她会让白璃继续拥有这个门——不被抓走，不被送去改造营，不被迫在警局里对着询问笔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痕迹——她送完白菜就走了——剩下的全是自由。她让白璃还能睡在这间屋——还能趴在沙发的旧垫子上——还能用
接住她父亲的
。”
我缓慢抽出——退出时括约肌轻轻翻出一小圈
色的黏膜边缘；然后我重新对准她
道整根一捅到底直达宫颈。
她在同一秒发出今天最压抑也最绵长的一声闷哼——道壁在撞到宫颈的瞬间从到处同时剧烈痉挛，但她的道没有像平时那样猛烈夹紧，而是以极其缓慢极其绵长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轻轻裹着——不是痉挛，是拥抱。
然后我又从她道处拔出来重新
进门——换——再换。
每次从门换到道她的门都会轻轻翕动一下像在道别；每次从道换回门她的边缘蜜汁都会沾到括约肌上被带直肠处。
“换——后面到前面——前面到后面——白璃的两个
——在陈阿姨的白菜旁边——被爸爸——来回——填满——白璃的门刚才夹住爸爸的时候——它在轻轻——不是痉挛——是——它自己在收缩——不受白璃控制的——平滑肌蠕动——从直肠处——波——波——波——推到门——它不是在夹紧——它是在——在——在轻轻地说——谢谢——每一次蠕动波——都是一次道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陈阿姨——谢谢林晓——谢谢暂停那几天每晚站在白璃房间门外的脚步声——谢谢电子妈妈跨年夜那句\''''年度最诚实家庭\''''——谢谢簌簌妈妈——谢谢那条放在抽屉里的丝带——但最要谢的是——爸爸——谢你从脚趾开始亲白璃——谢你主动选过后面——谢你在箱子塌掉那晚——把白璃从箱子里捞出来——谢你每一次——白璃没有在换——白璃是在数我们这一年得到的所有——所有的——别不会懂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的——
——”
两个在换中被得同时开始同步收缩——门与道几乎同频夹紧，处的宫颈也在隔墙同步痉挛。
我在冲刺中重新回她道最处，最后一次撞上宫颈——她的两个在这一瞬间同时达到高，盆底肌群从直肠到道到宫全在剧烈抽搐。
我从她道里退出来，对着她翘高的
把最后几浊白全
在她和会之间——沿着门周围那圈褶皱缓慢往下淌，一部分沿会流向道，在两片唇之间汇成一小片浊白水洼；另一部分停在她褶皱的浅沟里静止了一会才被括约肌的轻微张合推开。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喘着粗气，腿还在轻轻发抖。
白丝裆部那道裂从腰际一直延伸到沟，前后两个都在往外渗着不同的体。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张陈阿姨留下的便签——“子是自己的。趁热吃。”她把便签翻过来，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笔，在便签背面画了一个极小的猫猫——圆脸三角耳，眼睛眯着，眼角有极细微的笑纹。
然后她把便签放在醋溜白菜盘子旁边，靠进我怀里，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
房隔着衬衫轻轻压在我胸，沟间被封住的早已半
，隔着丝袜仍能看到那道白色的湿润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