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厅中央,浅蓝色牛仔裤的裤脚遮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踝,但大腿内侧那片从裆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
色湿痕已经透过布料洇了出来。
她的手指攥着t恤下摆,指关节在八丹尼尔白丝下微微泛白。
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眼泪——在天台上流过一遍了,在公
车上忍回去了。
现在她的眼眶只是微微泛红,像被风吹了很久。
“什么都不要问——白璃在天台上已经把能说的都跟林晓说了。林晓说不会说出去,但她没说她觉得白璃正常。她说这事本身——很危险。白璃知道危险,每一天都知道。但现在白璃脑子里全是天台上的风和林晓最后那句\''''保重\''''——她的意思可能是以后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白璃不想再想。爸爸——
白璃。不是那种温柔的——不是传教士——不是面对面抱着
——是那种——
到白璃脑子空掉的——
到白璃除了爸爸的
什么都感觉不到。求你了。”
她说完这句“求你了”之后,手指从t恤下摆移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在她发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把拉链拉下来,牛仔裤从腰际滑到脚踝,堆在玄关和客厅
界处的地板上。
她跨出裤腿,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在客厅灯光下完全
露——裆部那片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上方的湿痕在灯光下反
着不规则的湿润光泽。
然后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从
顶脱掉。
白色短袖被扔在牛仔裤旁边。
现在她全身只剩那条八丹尼尔白丝。
她的
房在白丝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尖硬挺着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
色凸点,
沟在没有任何挤压的
况下仍然很
。
“爸爸不脱吗。”
我站起来,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金属扣的咔哒声比平时更响——因为她的手指在发抖,拉了好几次才把扣子解开。
她把我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拉下来。

弹出来时
打在她白丝包裹的手背上,她低
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攥住了
部。
她的手还在抖,但攥得很紧。
“硬了——爸爸已经硬了——白璃知道爸爸会硬——因为白璃在公
车上发那条消息的时候,一边打字一边夹腿——白璃就知道——爸爸看到消息一定会硬——不是硬白璃的身体——是硬白璃需要爸爸
——爸爸最了解白璃什么时候需要被
——不是
道需要——是脑子需要——白璃的脑子在天台上被林晓那句\''''保重\''''戳穿了——现在全是
——爸爸
进来——把
堵上——用
——”
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部往后翘起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
峰在灯光下光滑紧绷,她双手从背后抓住自己裆部的丝袜狠狠一撕——裂
不是平时那种小心谨慎的小
,而是一把撕到最大。
丝袜纤维在她用力过猛的手指下发出极其刺耳的断裂声,从
沟一直裂到腰际,再沿着另一侧往下撕,整个裆部在约三秒内被她自己撕成了前后贯穿的巨大裂
。
白虎私处从裂
中完全
露——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会
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汇成几道不规则的透明溪流。
唇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比平时更红更肿,
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
“撕烂了。白璃自己撕的。反正白丝可以再买。反正白璃的裙子能遮住。反正没有
会看白璃大腿内侧。反正林晓已经知道了——她一个
知道就够了——白璃不用再在所有
面前假装正常——白璃只用在爸爸面前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
——
到脑子空掉——
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到白璃忘记刚才天台上那阵风——
到白璃忘记林晓说\''''保重\''''的时候白璃差点哭出来——
到白璃忘记她可能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
——
白璃——用最大的力气——把白璃当母狗
——当
玩具——当任何东西——只要让白璃脑子停下来——”
我掐着她的腰侧,猛地一捅到底。
不是缓慢适应,不是一寸一寸推进,是整根一捅到底。

直接撞在宫颈
上,那个硬中带软的环形组织被撞得往腹腔
处狠狠缩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不是疼,是释放。
她在天台上忍了那么久的
绪被这一下撞穿了。
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在白丝下泛白,
拼命往后顶,把宫颈
往我
上碾。
“啊——!就是这个——爸爸
白璃——整根——每次都是一捅到底——白璃从
处到现在从来没有腻过这个感觉——整根——填满——撞到宫颈——白璃的
道就是为这个长的——为了被爸爸整根填满——白璃在天台上忍了好久——林晓问白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