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吞下
，再把整根一寸寸吃进直肠
处，顶到那个她一紧张就会跟着跳动的
。
“直肠的压力比刚才测的
道高很多——您的
在直肠里能感受到更明显的包裹。请保持这个度——不要动——护士需要检查您的
样本——请直接
在直肠里面——不用拔出去——样本会在二十分钟内被直肠壁吸收进血循环——这是最有效的生物反馈疗法——白璃编不下去了——爸爸直接——护士小姐的
接得住——”
她夹紧
坐在我身上，直肠壁裹着我的持续抽搐。
时她仍在小幅度地前后磨蹭，直到把我全部榨进她直肠里才瘫软下来，护士帽掉在她后颈晃了晃。
她趴在我身上说她刚才快憋不住笑了，喉退热和道止痛两个处方同时开给同一个患者——哦对了患者还是爸爸——会被护士协会吊销执照。
等她从我身上滑下去，把护士服和听诊器放进洗衣机旁的篮子里，抬看了外面快要黑透的天空，忽然安静下来。
她只穿那件扯
裆部的八丹尼尔白丝，赤脚走进卧室，将床灯调暗。
角落里摆着早就备好的第五套——婚纱。
不是网店
款。
她在电子妈妈上对着面料详
反复比对，最后挑中这条简约的缎面无袖高腰款，配一条齐肘白纱手套和一层拖尾约半米的纱。
她今天出门前已经把卧室内所有的杂物靠墙推整齐，落地镜搬到正对床尾的位置。
我听见她在隔壁窸窸窣窣地穿上婚纱，腰间响起极细的拉链声。
卧室门推开时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进来。
白色缎面婚纱在床灯的暖光下反着极柔和的光泽，无袖设计露出她白丝包裹的肩膀和手臂——白丝与婚纱缎面在灯下几乎融为一色，只有在袖边缘和锁骨位置能看到极细微的丝袜反光区分。
婚纱是高腰设计，裙摆从胸线下方开始蓬松展开，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月白色的光泽。
纱遮住了她的脸，雪白长发散在纱下，发梢垂在婚纱裙摆上。
白丝包裹的赤足从婚纱裙摆边缘露出来，脚趾轻轻踩在木地板上。
她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纱下天蓝色眼珠的光穿过薄纱，柔柔地落在我脸上。
“白璃知道不能真的结婚。但白璃想为爸爸穿一次婚纱——从十六岁起就不止想被爸爸
——还想嫁给爸爸。在白璃心里——这件婚纱穿上的时候——就是真的。”
她走到我面前，把纱边缘轻轻掀起来。婚纱缎面的细微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极其清晰。她抬起看我，眼眶微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只有我们两个
的世界里。没有神父，没有戒指，没有结婚证。只有爸爸和白璃——这件婚纱里面穿着爸爸最熟悉的白丝。白璃今天下午穿了
仆、jk、兔郎、护士——每一套都是皮肤。但婚纱不是皮肤。婚纱是白璃的终点。白璃穿上婚纱——不是角色——是白璃自己——以儿的身份——嫁给爸爸。”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我帮她拉开婚纱后背的拉链。
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不是连体白丝的拉链，是婚纱的拉链。
金属齿一颗一颗松开，缎面从她肩胛骨上滑落，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
婚纱裙摆堆在她脚踝周围，她跨出裙摆，全身只剩白丝。
“但白璃不想穿着婚纱被。婚纱太珍贵了——白璃舍不得弄脏。白璃把婚纱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白丝。这件白丝是今天早上新换的——五丹尼尔，最薄的。白璃想像处那晚一样——第一次是爸爸脱掉白丝白璃，这一次白璃不脱——在这条新的最薄的丝袜里，把今天所有五套皮肤的终点——在爸爸白璃的时候——全部回来。”
她仰躺在床沿，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环上我的腰。
透过纱残余的薄纱边缘，她的脸在床灯下像一幅被柔焦处理过的画。
她的眼泪终于从纱两侧滑进发里，但她嘴角是弯的。
“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这张床上——只有爸爸和白璃——白璃愿意。爸爸进来——和白璃完成婚礼——用最原始的方式——进白璃身体最处——在那里——把婚约进白璃子宫里——不需要戒指——就是白璃的婚戒——不需要结婚证——高
就是白璃的誓言——白璃这辈子——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能不能被任何承认——白璃都只嫁给爸爸——只嫁给爸爸一个——”
我缓慢进她，不是一捅到底——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
每个动作都清晰到两都能数次感知，通过
时她轻轻吸了气。
通过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用白丝指尖按在她自己小腹上感受推进的
廓。
通过宫颈时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