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被爸爸
——和浴缸不一样——浴缸是热的、封闭的、
工的。溪水是凉的、流动的、野生的。水在白璃脚踝边流过——流过白璃的脚趾——流过趾缝——然后白璃被爸爸从后面——整个身体一半是溪水的冷——一半是
的烫——冷热在白璃腹腔里撞——就像昨天白璃想象的那样——冰润滑
和热
同时进——但这次不是润滑——是整条溪。”
她转身双手撑在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
上，
往后高高翘起。
户外阳光照着她白丝包裹的湿，浸水后的八丹尼尔反
出更刺眼的波光。
她分开双腿，白丝裂
大大敞开，被得微肿的
唇与蒂清晰可见。
我涉水走到她身后——溪水没到小腿，水流很急，在脚踝周围冲刷出小小的漩涡。
我解开裤子，弹出来，
抵在她
。
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
她的叫床声和溪水声混在一起——一个是清亮的高音，一个是低沉的流水声，在空旷的山谷里
织成一种极其原始的二重奏。
“啊——！好凉！好烫！白璃的道被爸爸进来的时候——还有一截也把冰水推进来了——白璃能感觉到那几滴冰水——在道最
处——混着爸爸滚烫的
和蜜汁——冰水在宫颈附近——不到一粒米——但它存在——白璃能感觉到它——它在白璃最处的那一小片区域——冰的——然后被烫的包住——然后冰的化了——然后白璃就分不清了——整个道都像——被泡在爸爸的温度里——还有冰水和
塞拔出去之后直肠那种空
的感觉——只剩下溪水的凉——灌进去——直肠在收缩——它还记得刚被塞撑过的尺寸——现在空了——凉凉的——然后道被烫——啊啊——爸爸白璃——在这条溪里——水在脚踝上冲——水声盖住我们撞在一起的声音——但盖不住白璃的叫声——白璃叫得整条溪都能听到——溪水把白璃的声音带到下游——下游如果有洗衣服——会听到上游有个母狗在叫爸爸我——她抬往上游看——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还有溅水的声音——爸爸撞白璃
撞出来的水花——”
她越喊越放肆，嗓门拖得极长极尖。
溪流很浅但很急，站在水里被的感觉和任何室内场景都截然不同——水的阻力让每次
都需要更大的推力，但水的浮力又让抽出的动作变得更轻快。
她的在我每次撞时都会溅起一片水花，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落在我手臂上、落在溪石上。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从石上移开，伸到水下，手指掰开自己被得翻出的唇，让溪水直接灌进道。
冰凉的溪水在她道打了个旋，然后被我的撞进处。
她尖叫起来，说冰水直接撞到子宫了——她能感觉到凉意从道处沿着子宫壁往腹腔处蔓延，然后被滚烫的重新加热。
冷热替越来越剧烈，她的盆底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高
来临时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溪石上，脸贴在冰凉湿润的青苔表面。
房压上粗糙的苔藓——尖被冰凉的青苔和细碎石粒激得发疼，整个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被顶进高痉挛。
道内壁从处翻出一波波收缩，大腿和同时剧烈颤抖，门也在跟着同步收缩。
她趴在石上叫到嗓子发劈，水从嘴角流到石面上淌进溪水里被水冲散。
她弓起背痉挛了一阵，直到我最后到底，压在宫颈不动。
她大喘气，趴在石上哼了几声，然后自己慢慢撑起来，扶着树根跨回岸上。
她坐在野餐垫上，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然后仰起，眯着眼对她面前的光斑做了个鬼脸。
“这是白璃这辈子第一次在溪水里被。爸爸的推开冰水的那一瞬间——宫颈从来没那么敏感过——像是被冰锥和熨斗同时碰了一下——特别特别麻——然后整条直肠都在抖。白璃后面虽然现在空着，但塞刚拔，它还记得被撑住的形状——直肠还在微微张开——冰水渗进去过——现在又热起来——白璃觉得后面好像在往外淌——不知道是刚才的润滑还是肠——反正不能再洗了——”
她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间用力呼吸了几下。
之后她缩进野餐垫里擦
身体，低看着自己刚才补上去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越撕越大，从沟一直裂到靠近腰际。
她自己把裂边缘的湿丝袜纤维搓净，然后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连着一颗注水用的清洁球。
“白璃在山下准备好的。不是灌肠——是灌溪水。白璃想用最天然的水灌进直肠里——把刚才塞带进去的凉意和润滑全换出来——然后让爸爸直接进白璃后面。不戴套。直肠和溪水一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