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自己
房上，白丝裆部裂
在折叠姿势下被最大程度敞开——会
、
、后庭全部
露。
重新
，直接撞到宫颈。
这个折叠姿势让
每次撞都
到前所未有的位置——宫颈在这个角度下被压迫得更靠下更紧窄。
“啊——爸爸——这个姿势——太了——从来没有这么——白璃的腿被压在自己胸——白丝脚踝在爸爸手里——白璃整个
被折成了——折成了——反正在脚底——脚在顶——道被反过来
——爸爸的——撞到——不是宫颈——是——宫颈后面的——那个——白璃不知道名字——从来没被撞到过——子宫直肠窝——那个位置——好——好酸——不是疼——是酸——酸到小腹——酸到腰——白璃的子宫被爸爸得——从前面顶到了后面——爸爸感觉到了吗——已经在另一个腔里了——”
她的大腿后侧肌
在这个极端折叠姿势下剧烈酸痛，但她没有喊停。
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白丝小腿，手指在小腿肚上用力抓着，八丹尼尔白丝被她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几道极细的抽丝。
她的叫床声在这个折叠姿势下变得闷而短促——因为胸腔被大腿压着，肺活量减半，每次出声都是尖锐的一声短叫然后被喘气打断。
“爸——啊——爸————要死——白璃——又要——去了——这次——连着刚才——第二次——爸爸——把白璃到——连续高
——白璃的高脸——反正她自己看不到——爸爸看就好——翻白眼——吐舌——水——都是给爸爸的——白璃——去了——去了——”
第二次高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的道痉挛从宫颈一直绞到，整条道壁以接近每零点四秒的间隔反复攥紧。
她的白丝脚踝在我手里猛烈抽搐，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
我继续抽送。
她高后不到半分钟就重新开始夹紧，道在连续刺激下始终处于半痉挛状态。
我把她拉起来翻身趴在沙发边缘，从后面再次进。
她的
峰在撞击中一抖一抖，
叫又开始拔高。
“第三次——爸爸今天——跟上次连续七次一样——但是今天更猛——因为陈阿姨——让爸爸生气——不是生气——是——是爸爸在——在宣告——白璃是爸爸的——任何看见——都改变不了——爸爸越被看到——白璃就越狠——白璃感觉得到——爸爸的
比任何时候都硬——比
处那晚——比电影院——比阳台——都硬——因为爸爸在——在保护白璃——不是用话——是用——到白璃——什么都不怕——到任何看到的——都变成——变成我们高的一部分——陈阿姨看到白璃自慰——但她不知道白璃被爸爸的时候比那骚一千倍——她更不知道爸爸一白璃白璃就什么羞耻都可以不要——”
第三次高时她整个瘫在沙发边缘，腿已经撑不住身体，全靠我握着她腰侧才没滑下去。
叫她趴在扶手上轻轻抽搐，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
我从她道里慢慢抽出来，浊白的
和透明的蜜汁混合成一大团滴在沙发边缘，沿着皮质表面往下淌。
她感觉到我要出来，回软软地哼了一声，还伸出舌来够。
我握住正准备重新进去的，挪到她脸前，对着她张开的嘴唇和舌尖把最后几
全
在她舌面上，另一溅在她右眼眼角，挂在雪白的睫毛上颤巍巍地不落。
她闭上那只眼睛，用手指把睫毛上的刮进嘴里，然后睁开另一只天蓝色的眼珠朝我笑。
“爸爸把今天下午憋的气全给白璃了。”
她含着满嘴浊白仰吞下去，喉结滑了一下。
然后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用沙发边缘的纸巾帮我和她自己擦拭。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条裂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腰际，腿内侧的还在沿着丝袜纤维往下缓慢蜿蜒。
她仰看我，嘴角还挂着没擦
净的残余。
“陈阿姨看到的——是个穿着白丝自己摸自己的白璃。但她这辈子也不会知道——那天下午白璃被她爸爸按在地毯上了多久、叫了多大声、换了几个姿势、了多少次。这个秘密——是我们俩的。爸爸一个眼神就够了——白璃就会把腿张开。”
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叠好，塞在裆下。
然后站起来低看着自己那条已经报废的八丹尼尔白丝——拉丝、撕裂、斑、汗渍、唾浸过的湿印——说这条绝对要记在记录本里，报废理由写“陈阿姨事件”。
她去浴室冲了澡，换了一条新的五丹尼尔白丝。
最薄的那款，在午后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
裹着浴巾走向床边，从床柜里拿出那瓶酱油，放在餐桌正中央。
酱油瓶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