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大喘气,白丝裆周围一片狼藉,裙摆也湿了半圈。
回到家后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踮起脚让后脑勺靠在我颈窝里,我的手从她卫衣下摆探进去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捏着车钥匙没来得及放。
她哼了一声说今晚最高被留在了家门的红灯前,然后又补了一句,说林晓走的时候在电影院门回看了她一下,那一眼好像在说——我知道一点什么,但我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