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体内
处缓慢渗着，温热的浊白混着她的蜜汁，被她的
道夹着往宫颈
扩散。
她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嘴唇贴着耳廓：“白璃刚才高
的时候——下腹一直在抖——现在还在抖。但是白璃不拔出来。让它再泡一会儿。反正电影还有大概半个小时——散场之前。”
高过后，她仍然没有离开我身上。
她只是趴在我胸，裙子盖住了我们
合的位置。
银幕上的枪战又响了，她借着音效的掩护轻轻嘘了一声，她闭上眼又缓缓挺动了几下，让残留在她体内的在道处被她自己缓慢搅弄。
直到银幕上字幕开始滚动，放映厅灯光亮起来，她才从我身上滑下来，坐在旁边的座椅上。
短裙拉下来遮住了大腿内侧正在缓慢流淌的浊白混合物。
她的脸红还在——颧骨到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
色。
她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低声说：“白璃的脸现在大概——红得不能看。
发也
了。还有这里——”她指了指我肩膀上那一片被水浸湿的衬衫。
“爸爸肩膀上——全是白璃的水。”
灯光亮起后，观众稀稀拉拉地站起来往外走。白璃拎起小挎包，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吸一气。
放映厅出的走廊里，明亮的白炽灯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一边用手拢自己散的长发，一边低检查裙摆有没有歪。
就在这时对面走廊走来一个短发的中
打扮
孩——手里拿着空可乐杯。
林晓。
林晓的目光在几秒内扫过白璃的脸和她身边那个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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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的手还搭在我胳膊上，没来得及收回。
“白璃——你怎么在这儿？”林晓的目光在几秒内完成了扫描——白璃异常红的脸、额角汗湿的碎发、腿间白丝上那一小片色湿痕。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我身上，停在我左肩——衬衫上那一小片被咬过的皱褶和湿痕。
“这位是？”
“我爸爸。”
“叔叔好。”
“你好。”
“白璃你怎么脸这么红？”
“电影太激动了。哭了好久。”
“什么片这么感——”
“下次告诉你。先这样——拜拜——”
白璃拉着我的胳膊几乎是逃出了电影院走廊。
停车场里她靠着车门喘气，白丝包裹的手指攥着车钥匙在发抖。
她刚才一直忍着。
现在才大喘气。
“她看到了。林晓一定看到了。电影院灯一亮白璃就知道自己脸特别红——然后她还看到爸爸肩膀上——那块白璃的水——白璃刚才高的时候咬的——那个牙印还在——白璃怎么办——林晓是白璃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会问——白璃不能对林晓撒谎——但是白璃也不能告诉林晓——白璃在电影院被爸爸
——白璃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她的裆部白丝在慌张中反而被自己分泌的蜜汁浸得更湿——恐惧和兴奋在体内形成混的信号，盆底肌在恐惧中不自主地夹紧，把刚才留在处的又挤出了一小滴，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
“林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她当然——从新生群到现在——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发——可是这件事不一样。”
“她刚才看我的时候没有惊讶的眼神。”我说，声音尽量平稳，“她只是——扫了一眼肩膀。没有露馅。”
白璃咬着下唇，慢慢平复呼吸。
她低看了看自己裙摆下那一小片色湿痕，又抬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过一丝隐约的兴奋：“林晓刚才看到的白璃——是不是——很糟糕。脸红、裙子底下全湿了、发也了。她会不会猜——算了。她应该猜不到。没有会往这方面猜。白璃只是——太紧张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已经有了些许沙哑：“爸爸。白璃刚才在林晓面前差点——差点吓到死。但是现在白璃又——又想要了。林晓的出现让白璃好害怕——一害怕就夹紧——一夹紧就又流了好多水——刚才白璃靠在车门上喘气的时候一边慌一边湿——白璃的身子好像已经分不清紧张和兴奋了。”
她把车钥匙塞回我手里，裙摆下那个动作
露了白丝裆部撕
的裂已经大敞着。
停车场灯光幽暗，她扶着我坐进驾驶座，自己也爬上了副驾驶，关上车门后立即放倒了副驾驶座椅。
“爸爸——现在就在这里——车里面。把刚才没
净的——”她解我皮带的手指还有点抖，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是源于刚才那场断断续续的影院骑乘在体内堆积得太多太久，裤链拉下时
弹出来，她直接跨腿坐了上来。
停车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