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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白丝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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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次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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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我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回后脑勺,又轻轻按了按那撮已经伏倒但仍蠢蠢欲动想重新翘起的发。

发压好了。暂时。”

“暂时。这个词很适合白璃的发。永远压不平,永远会翘起来。和妈妈一样——白璃记得妈妈每天早上也要花好久压发。她的发也翘。比白璃的还翘。”她笑了一下,“白璃从妈妈那里遗传了白发。还遗传了翘发。”

她把遗传学简化成了最直观的常经验——妈妈翘,她也翘。

她完全不觉得“和妈妈一样”这句话在此刻有什么别的含义。

但我的手在她发上停了一拍。

簌簌确实天生翘发。

每天早上要用直发夹压后脑勺。

压完之后她会转身问我:“还翘吗。”我说不翘了。

然后她出门三分钟,风一吹,又翘了。

她会回看着我,笑一下,翻个白眼。

白璃不知道这个细节。

她说“和妈妈一样”的时候,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观察到的事实。

她不知道她刚才的微表——眉毛微微上挑、嘴唇憋着笑意、眼睛里有一点自嘲的光——和簌簌在风里回看我时一模一样。

我把手指从她发里抽出来。不是突然抽的——是慢慢地,指尖沿着她后脑勺的弧度滑到发尾,离开之前再次压了压那几根不听话的小碎毛。

白璃睁开眼睛。

顶了顶我锁骨的位置,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刚好退到能看清我整张脸的距离。

她的房从我的胸离开时,五丹尼尔白丝表面被衬衫布料摩擦产生了极细微的静电,发出极其微弱的噼啪轻响。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在五丹尼尔下仍然硬着,静电让白丝在尖周围产生了一小圈极小面积的、紧贴着皮肤的吸附效应,顶端的凹陷在那一瞬间被白丝完全贴合,连输管开都隐约可见。

“静电。”她小声说。耳朵尖红了。

“嗯。”

“白璃回去补个觉。现在——”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四十五。白璃昨晚没睡好——不要问为什么。反正没睡好。现在去睡回笼觉。大概睡到八点半。然后起来做早饭。”

她转身走向自己卧室。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像昨晚那双大拖鞋啪嗒啪嗒地敲着地板。

走到卧室门她停住,回看我。

雪白长发在空中晃出一道弧线。

左半边脸被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照亮,右半边还埋在影里。

明暗界线从她的额正中斜斜穿过鼻梁,在嘴唇位置偏右,在下位置又回正。

她的脸被这道光切成了两半——亮的那半白丝领泛着微光,暗的那半只有天蓝色瞳孔反的一小点蓝光。

“爸爸。白丝——昨晚那条在洗衣机里,已经洗好了。今天这条——等白璃睡醒再换。中午白璃想穿那条八丹尼尔的——比五丹尼尔厚一点点,但是更软。爸爸中午回来吃饭的话——白璃穿出来给爸爸看。”

她推门进去了。

门没有关死——又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和昨晚一样。

和所有的夜晚一样。

她钻进被窝的动作从门缝里能看到——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雪白长发散在枕上,被子拉到下,然后翻了个身背对房门。

我站在她门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然后我去厨房倒了一杯凉白开。

经过洗衣机时看到滚筒里那条昨晚的十到十五丹尼尔白丝——它在快速模式的甩后安静地盘踞在滚筒内侧,被晨光透过视窗照得半透明。

裆部位置那一小片已经被洗得几乎看不到的淡色水印,是蜜汁和泪水在丝袜纤维上留下的唯一残余痕迹。

洗衣能洗掉蛋白质,但洗不掉所有。

那一小块痕迹会在下一次、下下次清洗中慢慢淡去。

但今天它还在这里。

像一个无法完全抹去的物证——证明昨晚在这个箱子里,有一个假装娃娃的少因为被父亲合上箱盖而哭到裆部湿透。

我把洗衣机按到轻柔模式。滚筒重新开始转动。白丝在水中缓缓舒展开。

然后我回到自己卧室,坐在床边。

痛还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轻轻敲着,像一架已经习惯了路线但不再用力敲的旧钟。

我从床柜抽屉里拿出那张色便签——正面是“别再自己用手了”,背面是“不会再哭”。

然后把它放回原处,和簌簌的照片并排。

抽屉没有关。

缝还在。

簌簌。

今天早上她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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