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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白丝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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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快递箱中的白丝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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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的时候,仪表盘上的时钟跳到了:17。

发动机熄火,车灯熄灭,整个车库坠那种厚重的、混着冷水泥味和橡胶胎味的黑暗。

我在驾驶座上多坐了一会儿——不是不想回家,是脖梗到后脑勺那一整片区域又开始发紧了。

那种钝钝的、像有用一把生了锈的扳手从颅骨内侧慢慢拧紧某颗螺丝的感觉。

痛的前奏。

我闭着眼睛,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眼镜推到额上,银色细框在车内顶灯的昏黄光线下闪了一下。

今天甲方改了第七版图纸。

七版。

每一版都像是在我最满意的那根结构线上再割一刀。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我对着电脑屏幕上的cad图,视线突然糊了一瞬——左眼视野正中央出现了一小块锯齿状的盲区,像碎玻璃嵌在视网膜里。

先兆。我太熟悉这个信号了。

之后疼会来,大概四十分钟到一小时之后。像一趟从不误点的列车。

我在车里缓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拿起副驾驶上的公文包,锁车上楼。

电梯里的白炽灯管有一根在闪,频率大约是每秒三次。

我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

轿厢金属壁上模糊地映出我的廓——一米七八,黑西裤,浅灰衬衫,袖卷到小臂中段。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不粗砺。

这是我全身上下最让自己满意的地方。

也是簌簌曾经最喜欢的。

簌簌。

我在电梯里想起她的时候,后脑勺那颗生锈的螺丝又拧紧了一圈。

簌簌走的那年,苏白璃四岁。

四岁的孩子对“死亡”没有概念,她只知道妈妈住进了一个石盒子里,爸爸每周带她去看一次,每次都会带一束白色的花。

后来她长大了一点,知道了石盒子叫墓碑,死亡意味着再也不会回来。

她没有哭。

她只是攥紧了我的手指说:“那白璃要和爸爸一直在一起。爸爸不能也住进石盒子。”

那之后她开始给我按摩太阳

八岁。

八岁的孩子手指还没有力气,按在太阳上像两片羽毛轻轻扫过。

但她坚持每天按,按了十年。

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疼——加班回来的时候、图纸被甲方打回来的时候、夜了我一个坐在客厅不开灯的时候。

她的手从八岁到十八岁,从羽毛长成了准的压力传感器。

她比我更了解我的偏痛。

她也比我更了解我的孤独。

她在便签上画小猫猫,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知道我每晚在房间做什么,她不鄙视我,她愿意——用她自己的身体来替代我的手。

叮。六楼到了。

我走出电梯,在自家门前站定。

钥匙进锁孔的时候我注意到门缝下面没有光——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很暗的。

白璃应该是睡了。

或者窝在沙发上等我等到睡着了。

她经常这样。

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顶洒下。

我弯腰换鞋,公文包搁在鞋柜上。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扫到了客厅的地板——不是玄关,是再往里一点,靠近茶几的位置。

一个相当大的、长方形的硬纸箱横在那里。

我放下手里的鞋,站直了。

那个箱子。

它大约有一米二长,六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高。

外壳是厚实的灰棕色瓦楞纸板,没有任何品牌标志,只在侧面贴了一张电子运单。

箱子的大小和形状让我想起某种密仪器或是大型家电的运输包装——但比微波炉大得多,更像是装一台小型洗衣机或者医疗设备的箱子。

它几乎占掉了茶几和电视柜之间那一整块地板,在这个本就不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箱盖上贴着一张色的便签。

我走过去,蹲下来。

便签上的字迹是苏白璃的。

秀气,圆润,每一个字都写得认认真真,句号画成小小的实心圆点,末尾还加了一颗手绘的心。

我认得这个字迹——白璃从小学二年级开始练字,是我手把手教的。

她的字和我的一模一样,只是比我多了几分柔软,少了几分棱角。

便签上写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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