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信。
我在问你。
是。
又是沉默。
这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李轩能听到克莱尔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二十次降到了十五次,从急促变成了
长,像是在用呼吸来压制某种即将溢出的
绪。
如果你真的来自未来。克莱尔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应该知道我哥哥去欧洲之后会怎么样。
他会没事的。
你确定?
在我知道的那个版本里,克里斯·雷德菲尔德活到了最后。
克莱尔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不是哭。
比哭更克制,比克制更痛苦。
是一个在末
里独自穿越整座城市寻找哥哥的年轻
,发现哥哥已经不在这里、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扑了空、发现身边唯一的同伴可能是个疯子也可能真的来自未来,在这所有的一切同时压下来的时候,身体发出的那种最原始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声音。
李轩在黑暗中看着克莱尔的
廓。
改良t强化过的夜视能力让他能在几乎全黑的环境中看到克莱尔的脸。
眼眶发红。
睫毛上有湿润的反光。
嘴唇紧抿着,下唇微微颤抖,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的
,咬得很用力,像是在用疼痛来阻止眼泪。
下
绷得很紧,颌骨的线条在暗光中像一道锋利的棱线。
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抽搐。
倔强。
脆弱。
不肯哭。
但已经撑不住了。
李轩知道这个瞬间意味着什么。
一个
在
绪崩溃的边缘,最需要的是什么?
拥抱?安慰?温柔的话语?
也许吧。
但李轩选择的不是这些。
他转过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克莱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困惑和一丝被抛弃的恐慌:你去哪?
哪也不去。
李轩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把门关上。
然后旋转门把手下方的锁钮。
咔嗒。
锁舌嵌
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克莱尔听到了那个声音。
在黑暗中,那个声音的含义比任何语言都要直白。
你……
李轩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