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下
上,痒痒的。
透过衬衫,两个
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快一些。
她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退后一步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白色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抬着
看我,那双眼睛亮亮的,盛着某种她已经不打算再藏的东西。
“下次见。”
“下次见。”我说。
推开大门,初夏的晚风吹过来。
天已经黑了,山上的路灯亮成了一排橘黄色的光点,蜿蜒在山路两侧。
梧桐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有萤火虫在
丛里一闪一闪。
我回
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玄关
,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举过
顶向我挥着,五指全张开,和那次发视频竖中指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竖起的是全部的五根手指。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风里。
下一次课,听她的。
我一边走下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大黄丫
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大概是不会让我好过的。
不过无所谓。
反正从推开那扇门撞见她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谁在调教谁,谁是谁的猎物,谁先动了心——这些到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也懒得去分清。
山路上的晚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把手
在裤袋里,踩着路灯投下的光斑往前走。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铺开一片暖色的星海,我加快脚步,往那片有她的灯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