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会用自制的
椅推着她一家一户地看,在旁
眼里是为行动不便的妻子寻找她中意的家,可贝尔莉特却隐约觉得,这和给鸟儿换笼子没区别。
不过是从她不喜欢的地下室换到接近自然的宽敞笼子里。
但只要一想到笼子的钥匙是他亲手锁上的,贝尔莉特就兴奋到大脑都在颤抖。
哎呀,她的拉弥亚,她的小刺猬,只对她产生了占有欲啊。
贝尔莉特的占有欲是病态的,是渴望拉弥亚对自己的占有欲。
无
知道拉弥亚的腰上刻着一朵紫罗兰。
花瓣如蝴蝶一样从尾椎骨盘亘,爬满左侧腰腹,止于第六节肋骨。
那是晦涩的
。
是她为数不多的一次将扭曲的
全盘托出,一笔一划刻进紫罗兰的花瓣里。
花瓣开在拉弥亚身上,示
者隐晦又放肆。
他清醒地承受着皮
割开的感受,清楚地体会她一笔一划浇灌的
意,之后在淋漓鲜血中酣畅地与她共舞。
唯一的
,就像唯一的死亡。那是一个个不断湮没的瞬间。
欢愉,赤忱,缠绵,沉沦,好像在泥沼里越挣扎越下沉。
她早已无法自拔。
贝尔莉特戳了戳他的腰。
拉弥亚立刻蹦了起来,直吸凉气。
“好疼、好疼啊,”他说着说着委屈起来,“莉兹下手好狠,身上全是刀痕了……”
贝尔莉特挑眉:“不喜欢?”
“喜欢的!超级喜欢!”小少年连连点
,“就是莉兹好熟练,是单给我一个
刻了,还是……”
“只有你。”她张开手臂,拉弥亚又
颠地扑到她怀里,热恋中的少年很好安抚,抱抱就好。
卧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灯光柔和,他躺在恋
的怀里,听着她规律的心跳,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
“莉兹……”他鼻音闷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