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时候我几乎
不出任何东西了,只是痉挛了几下,然后软倒在她身上。
汗水把我们两个
的皮肤粘在一起。
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
她依然睡着。
我趴在她身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然后缓慢地退了出来。
我又一次清理了她的大腿。
然后我穿上衣服,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母亲揉着
从卧室走出来。
“昨晚又喝多了……
疼死了……”
父亲在餐桌边看手机:“谁让你又喝。”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厨房台边慢慢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穿着那件旧睡裙,
发
蓬蓬的,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一切和任何一个早晨都没有区别。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端着水杯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伸手揉了揉我的
发:“醒了?我给你煎蛋。”
我坐在餐桌前,低着
。
“妈。”
“嗯?”
“……没什么。”
她把煎蛋端到我面前。金黄色的荷包蛋,边缘微微焦脆,蛋白
的,蛋黄还没全凝。
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个蛋,咬了一
。
蛋
在嘴里散开,温热的,咸淡正好。
和每一个早晨一样。
我把蛋吃完,把粥喝完,把碗放进水池里。然后我走进卫生间,锁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和一个正常的十六岁男生没有任何区别。
皮肤有点白,因为暑假闷在家里没怎么出门。
发有点长,该剪了。
嘴唇上冒了一颗青春痘。
正常的十六岁男生。
但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昨天晚上三次进
了我母亲的身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什么表
都没有。
因为我知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再也没有回
路了。
我打开水龙
,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
但我身体里的那团火,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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