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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脚走了进去。
她蹲在床边，双手搭着床沿，下
搁在手背上，安静地看他的睡脸。
他睡着了之后没有那种拒
千里的东西了，整个软下来，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昭昭的指尖抬起来，悬在他眉骨上方一寸的位置，没有落下去。
她怕一碰他就醒了，醒了就要用那种平平静静的眼神看她，就要说昭昭回房间去，就要把她推回那间客房里关上门。
她只能这样了。
在他睡着的时候蹲在旁边偷偷看几眼，手指悬在半空不敢碰，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胸
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酸胀得发疼。
她想起那天在走廊尽
他说有什么事就敲我门，可她现在就蹲在他门里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昭昭把额轻轻抵在床沿上，闭上了眼睛。
布料底下的床垫柔软温暖，离他近得能闻见他枕上那
浅淡的木质香味。
她想就这样蹲着不动，蹲到天亮也行。
可天亮了他又是那个颜靳了，疏淡的、客气的、隔着什么东西的颜靳。
只有夜里这会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