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办公室，走廊里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昭昭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她看着颜靳站起来整理袖
，看着他转过来看她，下
微微抬了一下。
行了，他说，去吧，上课。
昭昭没动。
颜靳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低
看她。愣什么？
昭昭的鼻子一阵酸涩，她拼命忍住了。
颜靳今天穿的是
灰色的西装，站在清晨的光里，高且挺拔。
他替她扇那一掌的时候手指带起来的风擦过她的脸，到现在还留着一丝凉意。
小叔。她声音很轻，谢谢你。
颜靳伸手在她顶拍了一下，跟昨天一样的力道。谢什么，他说，进去吧。
他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规律而有节奏的声响，越来越远。
昭昭站在办公室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回到教室的时候，所有
都看着她。
昭昭没低，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来，把课本翻开摆在桌面上。
后座那两个平时帮着林薇的
生缩在角落里，看她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什么。
昭昭垂下眼睛，指尖压在书页上。
她想起颜靳蹲在她面前说的那句脊梁骨挺直了，想起他扇那一掌时候
脆利落的动作，想起他转身离开时她看见的侧脸
廓。
昭昭把笔握紧了，笔尖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圈。
她知道自己完了。
颜靳对她越好，她就陷得越。
他给她撑腰是因为把她当侄，他替她出气是因为看不惯自家被欺负，他做这一切跟男之
没有半点关系。
昭昭甚至能猜到颜靳此刻在想什么——大概是我哥的儿被欺负了，我不能不管这样的念，净，磊落，于于理都无懈可击。
可是她的心跳不是这么想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昭昭一个坐在食堂角落里。
林薇她们没来，整个上午都没找她麻烦。她咬了一馒，嚼着嚼着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她把脸埋在碗上面，假装在喝汤。
她想起颜靳说过的那句有事给我打电话，那张名片还压在她枕底下，塑封膜都被摸花了。
昭昭闭了闭眼睛。
他不过是可怜她罢了，她知道的。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只有这一点光了。